“謝謝啊,小夥子!”應付了幾下老人的感激,我提上菜,帶著上游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怎麼大夥都在逃啊?”上游秉持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戳了戳我的肩膀。
“你活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那種事,就是本來一群吃素的聚在一起,吃飯的吃飯,喝水的喝水,調情的調情,你突然從藏身之處跳出來逮住幾個倒黴的做午餐,然後大夥就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的描述怎麼這麼形象……對你們來說,‘城管’是那種東西?”
“只是一個不恰當的類比罷了。總之要是剛才那老人家的攤還留在原地,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哎呀,聽起來像是‘警察署’?”
“你怎麼會知道那種古老的詞語?”
“我已經很多年沒在你們的社會里混過,落後於時代了嘛。”我們來到河邊,通往堤岸的臺階上坐下,上游吊兒郎當地把嘴裡咬著的竹籤子拿下來,夾在手指間轉著玩。我凝視著水面的波紋,“就是說你曾經在人類社會呆過?”
“嗯。”
“有興趣談談你的經歷嗎?”
“啊,說來話長呀,”他黑色的眼睛轉向別處,彎著腰,目光沿著地磚的邊界走。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等等再說吧,畢竟我們才認識了這麼一會,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心急的人,對吧?”
“你來決定什麼時候說。但現在我有點想知道,為什麼埃雷拉沒有發現你是個復興者。”
“因為我把我的氣息掩藏了。”
“那玩意是可以掩藏的?”我感到一絲震驚。
“只要復興者變得足夠像智人,普通狀態下就不會被區分開。”
“你是怎麼做到的?”
“啊,可能是我在你們的社會混過那麼一會,然後沾染了你們的習氣,在情感上變得和你們一樣了吧。”上游用右手五指梳著自已的黑髮,身體後仰,翹起二郎腿。
“你有我們的情感?”
“大差不差了。那些正統派就很瞧不起我,覺得我是拋棄蜥形綱的威嚴去貼近低賤的合弓綱獸類。”他沉默了片刻,“你覺得我是像智人,還是像復興者?又或者兩邊都不像?”
“我不好說。”
“不好說就對啦。”他舉起手想拍一下我的背,見我本能地蜷縮起來就及時停手,“抱歉抱歉,嚇著你了吧,是我的錯。”
“那你能不能就把你那些個習慣性動作改一改,我可不是你們這些魁梧的野獸。”
“知道了知道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一個星期以前,你有沒有聽到一個聲音?”我轉換了話題。
“哪個聲音?就是那個,嘶,‘我很孤獨,我需要朋友,如果你聽到了,請你來找我’?”
“就是那個。”
?嗎關有你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