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比他們還要震驚。
特里戈諾興高采烈地站在床上揮舞著指揮棒,為一邊唱歌一邊壞笑的彭比納配樂。
在人們都唱完了歌以後特里戈諾終於願意安靜地躺下休息。
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認為如果特里戈諾明天早上不記得今天發生了什麼的話,就裝作昨夜無事發生。
我在彭比納藉著講下去之前拽了拽她的袖子,“過來一下。”
“幹嘛?”
我拉著彭比納走到稍微遠離了特里戈諾的地方,“你忘了昨天晚上的協議嗎?”
“記得啊。”
“那你還要繼續往這個方向講?”
“我可還沒有直白地講出來,”彭比納聳了聳肩,“我只是說她比平時‘可愛’。”
“那你這不就是在暗示她嗎?”
“對啊,我是在暗示她啊,”彭比納狠毒地微笑著,“我想看看她知道自已都幹了些什麼以後能有多後悔,那樣不是非常讓人興奮嗎?”
“抱歉,我就是人。我興奮不了一點,我只有憐憫。”
“那你這種無聊的紳士上一邊去。”彭比納一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旁邊推,“我可太想看看那種表情了!我太想聽她無力的辯解了,想想她多麼堅定地相信所謂的優雅和高尚,現在又要怎麼結結巴巴地解釋昨晚的所作所為,最後只能滿懷羞恥地承認墮落的事實。這不就是ntr的精髓嗎?”
“請你學習我們好的精髓,不要學習這種罪惡的精髓。”
“我不管。我只要開心,我真是high到不行啦。”彭比納短促的笑聲連線著向我襲來。
“喂,你以前砸掉她音樂會的時候她不也饒過你了嗎,她也沒有玩羞辱調戲吧?而且前天她不是對身受重傷的你提供了幫助嗎?”
“她是位優雅得體的良家淑女,而我只是個沒有底線的無~恥~混~蛋。”彭比納輕聲哼起昨晚她唱過的歌,轉身走向不明所以地看著我們湊在一起的特里戈諾。
趁著她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我抽出滅絕,在空氣中快速寫下“stia(良心)”,試圖阻止她。
但發光的拉丁文飄進她的身體之後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彭比納·泰勒依舊踏著輕盈的腳步,吹著下流小調走向特里戈諾。
沒有用?
是這傢伙良心的空缺實在太過巨大了嗎?
最終是普羅裡格暫時拯救了我幫不上忙的慘劇。
“彭比納,”普羅裡格走進大廳,“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彭比納若無其事地反問。
“我不是叫你帶隊去查東邊的海域嗎?”
“不能稍微耽擱一下嗎?”彭比納不耐煩地搖了搖尾鰭。
“今天你耽擱一下,明天我也耽擱一下,咱們就把滅絕送給對面得了。”普羅裡格冷酷地回答。
。廳大出走步快,大整了整,臉的格裡羅普著瞪地眈眈視虎納比彭”。滓渣的嗦囉,去就這我,了好,了好“
。氣口了嘆地憊疲,影背的去遠納比彭著格裡羅普
。我了到看候時的頭過回格裡羅普”?在也生先柯“
”。大偉真你,格裡羅普。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