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你手裡那個是什麼?”提姆帕尼問道。
“什麼?這個是杆菊石啊,味道很好的,我很喜歡。哦對了,提姆是什麼時候忽然就能順利地說話了來著......”
“不對阿拉,我是問你另一隻手拿著的東西。”提姆帕尼搖了搖頭,指了指阿拉巴馬另一手所拿的東西。
阿拉巴馬懵懂地抬起手,看了看手裡拿著的......
相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斯諾的身子忽然抽搐了一下,雖然他的面容毫無變化。
不過他嘴上掛著的笑容己不知不覺轉移到我和拉提皮的臉上了。
“拿來看看嘛,阿拉巴馬姐姐。”薩圖拉從阿拉巴馬手中接過相簿,隨手翻開,興致勃勃地瀏覽起來,彭比納、提姆帕尼和快要壓不住笑容的拉提皮湊到她的身邊,順著她的手指看了起來。
“哦,原來是發情期的薄板龍呀!”薩圖拉驚呼道,“拍的真細緻,攝影師真是肯下苦功夫。而且還不只一對呢!”
“哦,原來完整的過程是這樣的。”彭比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只可惜我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會過去偷襲,沒看過完整的過程怎麼樣,今天算是開眼了。”
“可是......明明覆興者沒有這種需要,會是誰製作了這種東西呢?”提姆帕尼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前段時間那個波......波什麼卡的生存戰略不是擦傷了我們皮埃爾號嗎,今天我帶人過去檢修的時候在機械角落裡找到了這個,它在的地方很深,很難發現。我擔心是誰不小心掉在那裡了,所以就想拿出來問一問。這裡有誰知道嗎?”
我的餘光瞟到斯諾那張鎮定自若的臉微微哆嗦了一下,越來越感到快要繃不住了。
不行,現在不能笑。
“可憐的傢伙,”拉提皮憋笑的表情堪稱扭曲,“他肯定非常渴求吧,看他湊得那麼近拍那個部位啊。”
“是啊,他肯定很著急想找到這本相簿。”提姆帕尼有些焦急地西下環顧,“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要不全船廣播一下?就說在那個地方找到了和薄板龍交配有關的相簿。”彭比納一邊說一邊吃。
斯諾猛然站起身,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察覺這一點以後,他的聲音依舊顯得相當平靜:“我覺得這種處置方法不妥當,如果當事人知道這種相簿被人找到的話肯定會感覺很羞恥,就不太可能首接出現來拿相簿。”
多麼令人敬佩的情緒控制能力啊,斯諾·斯提克斯,我真應當向你致敬。
“說的太對了,斯諾!”拉提皮拿著勁說道,“你這樣體貼當事人,想必你也很能理解當事人的心情吧。”
“在這條船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xp要照顧,所以哪怕是收藏這種相簿,大概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嗎?”斯諾咬著牙回應道,“就好像母魚用激素和美麗的身體吸引公魚一樣可以接受,對嗎?”
“說的太對了,斯諾,”一顆虛汗從拉提皮的額角緩緩淌下,他的笑容逐漸消失,目光緊鎖在斯諾身上,“所以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本相簿呢?”
“我們把它燒掉,如何?”在這場心理戰之中斯諾的表現比拉提皮更為鎮定,他的目光沒有出現那麼多動搖,“反正當事人肯定不會好意思承認這是他的東西,所以如果把這種展現某人xp的東西銷燬,反而更能讓人安心,不是嗎?”
“假若當事人其實臉皮很厚,想要把它弄回來呢?”拉提皮小口喘氣,從烤串上啃下一塊肉。
“那就應該給他的粗心一個完美的教訓,不是嗎?”只有我能看得出斯諾臉上的笑容之中的吃力。
“你們倆還真關心這個話題啊。”彭比納撩了撩頭髮,目光在斯諾和拉提皮身上來回轉移,“難道你們知道些什麼?”
“我一無所知。”斯諾果斷地回答,緊盯著拉提皮的舉動,目光之中顯露出些許的威脅。
拉提皮的目光與斯諾短暫地對接兩秒,再猶豫了一秒,隨後才迅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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