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斯特雷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他將生無可戀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對手。
長劍與軍刀的鋒芒牽連著熾熱的電流與火星,大片的黑色血跡汙染那件標誌性的軍禮服,幽綠色的眼中流露出壓抑的瘋狂。
燃燒成一片的野火將維奧蘭特的身影映襯得異常高大,烏因庫爾的領主毫不打算遮掩自己的行蹤,面帶微笑走向陣地,隨手拋下來時路上斬下的頭顱。
“所以我就很想知道別人到底都分配到了什麼對手。”薩斯特雷絕望地攥緊了手,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苦笑了。
算了,在浮橋尚能透過的時候,總得有人攔住她。
“喂,不要表現得只有你一個人單挑她一樣。”馬格尼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來仍舊心情不佳,嚴肅寡歡,“這不是有我陪你一起受難嗎?”
薩斯特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說的好像咱倆都得死似的。”
“別管那麼多有的沒的,”馬格尼文使用生存戰略,讓硬化皮膚和皮內成骨覆蓋自己的全身,握緊手中的大錘,“她想殺我要花更多功夫,別的本事我沒有,只有結實抗揍了。所以我想辦法能不能正面攔住她,你想辦法牽制一下就好,小心別被她逮住了。”
“明白,明白,女士。”薩斯特雷搖了搖頭,抽出迅捷劍,向馬格尼文伸出左手。
馬格尼文不解地看了看他。
“來擊個掌嘛。”薩斯特雷立馬提醒道,目光則一首停留在逐漸靠近的維奧蘭特身上。
“有什麼意義麼?”
“代表我們是搭檔啊。”
“......也行。”馬格尼文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掌。
“你有力量和防禦......”
“等於疊甲等死。”馬格尼文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有速度和敏捷......”
“小心剎車不靈。”
“我們的配合天衣無縫!”
“不要團滅就算成功。”
“我想也是,”薩斯特雷倒是很大方地承認了,“不過,但凡咱們有一個能活下來,不也足夠好運了嗎?”
“或許是。所以努力點別死吧,咱們的組織缺少能迴圈利用的敢死隊呢。”
“好嘞。”薩斯特雷輕快地眨了眨眼。
......
“她沒有到這來,”維奧蘭特輕聲笑著,“為什麼呢?是她也知道情況不利嗎?看來她還遠遠沒有陷入瘋狂呢,真不幸。”
她拉開手榴彈的引信,將冰冷的目光凝聚在擋在她面前的聯盟軍身上。
“好吧,好吧,就算她沒有出現在這裡,至少也有替代品能玩。祝你享受一個愉快的夜晚,蕾雅·海克爾小姐......”維奧蘭特思索了片刻,“算了。歷史垃圾堆裡的名字就讓它消失吧。玩的開心,維奧蘭特·陶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