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告訴了他們應當如何化解危險。
“和”即將書寫完畢。
在周邊與王朝軍纏鬥的艾伯塔龍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回過頭來,口中利牙寒光閃過,和平則靈活地穿插於那些高速猛獸的圍追堵截之間,用敵人的鮮血化為書寫死刑的墨水。
即便如此在同時,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馬蹄鐵峽谷獵團時,和平也仍舊顯得力不從心,四面八方的攻擊同時落向她與她的本體,中華盜龍奮力掙脫開眾多對手的聯合剿殺,黑色的血痕遍佈在它的軀體表面,擴大的血漬汙染了和平的白色制服。
空氣中凝聚的寬闊肋籠瞬間鎖住薩科法,令她未能再向前踏出一步,此時戰鬥完全交由她的族群掌控。
高懸的鍘刀即將落下,品嚐鮮血的氣息,和平的眼中盡餘殺手的冷淡。
她已陷入重重包圍,“平”字的最後一筆也即將落下,這一瞬間將決定生死。
肉眼不可見的刀刃陷入薩科法的肋下,鮮血開始飆濺,而艾伯塔龍群的上百顆利牙則同時刺入中華盜龍的身體。
就在二者之間勝負即將決出的那一刻,和平忽然聽到了風的聲音。
那不合常理的、狂暴的風的呼嘯。
她的餘光瞥見低垂在戰場上的白色氣流,它們撕裂開衝向河岸的王朝軍陣型。
和平短暫地愣了愣神。
誰來到了這裡自然是不用多問的。
“呵,上游。”維奧蘭特抿嘴一笑,“你來了。怎麼回事呢,對於你跑到這種地方來賭命,我竟然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那算是誇我嗎,vio?”上游拉緊纏在左手受傷處的繃帶,右手握緊爪牙。
“得看你怎麼理解,親愛的前輩。”維奧蘭特交叉起長劍與軍刀,用它們的摩擦揚起一片火星,頸椎骨環繞在爪牙之上,她平和的笑容中蘊含著一股血腥,“我要麼是在讚揚你的勇敢,要麼就是在說你的愚蠢簡直無可救藥。”
“那我寧可往好處想。”上游付之一笑,用受傷的左手握住刀柄。
維奧蘭特沉默著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在增加烏因庫爾領主的威壓感。
她比自己更強,上游很清楚這一點,而且自己還是在負傷狀態下應戰,但凡時間拖長一些,敗者很有可能是他。
就像已經歷經的許多場戰鬥一樣。
上游永川深吸進一口氣,認命似的擺了擺頭。
得了吧,管它呢!
該打就得打,不想打也逃不過。
“她在做什麼?”維奧蘭特毫無徵兆地開口道,她的目光越過上游的肩頭,指向同樣陷入激戰的北岸陣地。
“她等著過河來找你麻煩呢。”上游思量片刻之後回答。
“是嗎,‘等著’?”維奧蘭特譏嘲似的咧開嘴。
“該不該說呢留點神吧。”上游大步衝上前來。
“你也一樣,老傢伙。”維奧蘭特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