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月二十日。
一大早五點多,向日葵堡就燈火通明起來,德克老管家的聲音響遍樓上樓下。
僅有的幾名僕人,在他的催促下,忙碌個不停。
連園丁拉奧夫,都被催促著給向日葵盆栽澆水。施法,保護好每一片葉子。
「朵麗絲。托馬斯,這一次少爺路上,你們兩個要用心伺候,千萬不能有一點疏忽大意。」德克管家將兩人喊過去,鄭重吩咐,「如果,我是說如果,再遇到危險,你們兩個必須第一時間頂上去!」
朵麗絲點頭:「是,向聖光發誓,我會保護好少爺。」
托馬斯不敢怠慢:「我也向聖光發誓,保護好少爺!」
「嗯,去吧,把拉莫斯喊過來。」德克管家又開始單獨找拉莫斯副管家訓話。
主要是溝通一下去了螢光蕈堡,拉莫斯該怎麼做事。
雖然拉莫斯也是螢光蕈堡的僕人出身,但畢竟近十年沒有回去過,對螢光蕈堡的許多規矩已經模糊。
城堡外面,騎士們也早早起床。
整裝待發。
卡米爾幫著照料戰馬,豔羨的看著騎士們穿戴盔甲,她也渴望早日覺醒聖光鬥氣,能加入騎士序列。
然後她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師,布魯托騎士長,臉上掛著寒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卡米爾不能理解。
去螢光蕈堡啊,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自己做夢都想去螢光蕈堡看看。
為什麼布魯托老師,竟然會不高興呢?
不過這位傻姑娘並未問出口,布魯托老師並不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騎士長,不太喜歡跟別人聊一些訓練無關的事情。
「看什麼呢,卡米爾。」哈登打著哈欠走過來。
「哈登閣下。」卡米爾行禮,「我在看老師,老師好像不是很高興呢。」
哈登瞅了一眼遠處的布魯托。
然後也耷拉了臉:「別說騎士長不開心,我們四個騎士也不高興啊。」
「為什麼?」
「唉,如果你回到家裡,註定要捱罵,甚至還要挨一頓打,你會高興嗎?」
「那不高興。」卡米爾點點頭,「你們是要捱打了嗎?」
「差不多吧,搞不好的話,都沒機會再回沼澤莊園了。」哈登搖搖頭。
卡米爾一聽就急了:「為什麼啊,哈登閣下!」
「好了,逗你玩的,你看你就是容易急。」哈登揉了揉卡米爾的腦袋,「我們這一次回螢光蕈堡,是準備好了被男爵大人責罰,但大人仁慈,會允許我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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