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輪到哥哥表演節目，你可要救救我。”
黑瞎子手搭上她，貼到她耳側說話，話尾還拖了個小長音。
姜廖收手，憑感覺拍到他額頭，“你要表演什麼？小提琴雙重奏？還能喊上我。”
“哪兒有小提琴？”
黑瞎子倒是想，可惜受到場地所限，他捉住她的手，“Heidenr?slein。”
他念出這個詞彙，她偏頭看他。
張起靈將人拉開一點，眼神盯著黑瞎子，讓他好好說話。
黑瞎子嘖，“啞巴，好歹別見死不救，實在不行，你跟我唱？”
姜廖笑出聲，“我倒是不介意。”
“不過，還是我來吧，好久沒唱過了，你也想聽聽，對吧？”
姜廖以眼神詢問張起靈，被他擦過的手撫了撫他的臉頰，人己經轉過身，扯著黑瞎子的袖子往回走。
“你還記得歌詞呢？”
黑瞎子真切笑出聲，“第一場合奏的曲子，記憶尤深。”
姜廖乜他，“能不能記住我技法大成後拉的那幾次？”
“我記性很好。”
黑瞎子牛頭不對馬嘴回了句，攬著她肩膀進屋，“好了妹妹，挑好唱哪段了嗎？”
“也就三段，唱到Und ich will“s nicht leiden就夠了。”
她念著二段的歌詞，陡然間像回到在學院和黑瞎子研究彙報表演的時候。
黑瞎子顯然也如此，難言的默契上身，他和她擊個掌，“好好唱，不然教授要從墓裡跳出來了。”
“怪不得你倒鬥，原來是為了專業對口。”
姜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染上醉意，眸光還算清醒的一桌子人，她和吳邪對視，對他wink一下。
兩人並排著，黑瞎子假裝提了提不存在的裙襬，姜廖手搭著胸口，行了個紳士禮。
吳邪忍俊不禁，手肘支在桌上，餘光看見張起靈和張千軍坐到身邊。
“小哥。”
張起靈看他一下，當做回應，半轉身，盯著姜廖。
胖子樂了，“這倆還挺默契，逗起來有活兒。”
霍秀秀托腮，期待滿滿，“我還沒聽過了了姐和黑爺唱歌，小花哥哥去了衛生間好久，再不回來可錯過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上臺表演她就能再拖一會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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