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哭喪姜廖的水果是送到隔壁村靠山建的幾戶人家的，都是孤寡沒有子女的老人，村委會時常會來慰問，鄰里街坊也送點自家種的瓜果蔬菜。
她把車廂鐵把手抬起，扭下，方便吳邪胖子張起靈搬橘子。
姜廖：“大概有五六戶，有幾家是隻有爺爺或者奶奶，性格有冷有熱，都很善良，你們做農家樂，可以和他們聊聊這裡比較特色的老菜式怎麼做。”
來雨村附近旅遊的人挺多，更偏好點的還是當地的特色菜。
吳邪把小狗遞還給她，好奇詢問，“姜老闆，你經常來嗎？”
“還好，”姜廖踩著田埂往前走，腳步落的穩當，“我以前不懂，修道就愛往山裡鑽，覺得清淨，有次意外在李阿奶家住過一段時間，得到了很多啟發，後面基本就擱十天半個月來探望探望。”
胖子稀奇：“姜老闆，正常來說道士不大多在山上道觀裡修養身心嗎？”
“是，只是我入道後，直接和師父雲遊去了，後來自己散修，修道修心，總是要入世的嘛，就開始琢磨了。”
姜廖笑，“老一輩的人，有的安安穩穩，一塊地一間房，一成不變地過了半輩子，心特別靜，做什麼都不急不緩的，泡杯茶，抿一塊齁甜的點心，能坐一整天。”
“我家老爺子在的時候也挺能坐，就是不樂意單獨待著，”胖子嘿了兩下，眼睛眯著，“就圖個熱鬧。”
吳邪聽在耳朵裡，想起他爸打電話來說他奶奶有了第二春，還藏著掖著說這樣最好吃，有點汗顏。
老一輩的真是各有各的精彩。
路不算遠，幾人偶爾閒聊幾句，氣氛挺融洽，沒一會兒就到了第一家。
說來湊巧，爺爺奶奶們剛好都在這裡，人老了，就愛追憶往昔，才進門，他們就看到一個瘦削的老奶奶扯著旁邊奶奶的袖子，要她作證，當初是不是分換過糧票。
“李阿奶，七阿婆，劉嬸子......”
姜廖一路喊過去，半蹲到他們旁邊，扯了個木杌子，把小狗33放上去，順便給他們介紹，“這是吳邪，王胖子，這個......”
吳邪說：“他叫張起靈。”
“嗯，張起靈。”
姜廖眉眼很柔和，笑起來讓人覺得特別親近，“新來村子的，要開個飯店嘛，我想嬸子的魚丸和荔枝肉做的方圓十里沒更好的，就扯他們來當苦力，順道取取經。”
李阿奶促狹：“她上次做魚丸離現在小半年，腦子估計都生了。”
劉嬸子挑眉，“這可是我看家手藝，進棺材都忘不掉。你們誰是做飯的？了了帶來的，我得教出獨門秘籍了。”
胖子人情世故不差，當即樂呵呵湊過來，一口一個姐喊著，哄得劉嬸子越發情願，講的更細了。
吳邪也坐在小板凳上，側耳聽阿公說年輕時候的事，胖子年輕那會兒下過鄉，時不時也摻和兩句進來。
這頭，姜廖無奈的和阿奶保證完，她沒瘦，33也沒餓瘦，她們都好好吃飯了，重複了幾次，她才被放過。
端著小狗33，姜廖坐的位置和張起靈很近，差不多隔了一個手臂，她偷偷摸摸從框裡摸出一個橘子，扒皮，扒完，從左到右分。
張起靈手搭著膝蓋正放空呢，看到遞到眼前的橘子瓣，搖搖頭。
不吃，謝謝。
姜廖反手就塞進自己嘴裡，嚼嚼嚼，含糊著嗯嗯點頭，應和奶奶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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