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覺得自己頭好痛,打算喊這位新晉神仙先下山,就看神仙腿一軟,啪嘰一下坐地上了。
他好笑,手撐著膝蓋,彎腰看神仙,“你這是藍條超消耗,讀取完了?”
姜廖手指有點顫,伸出來戳到吳邪的鼻尖,有點氣弱,“英雌暫時退場罷了。”
等回去她就寫投訴,該死的系統局給她玩心眼子,她要告到中央!
她心底腹誹吳邪不知道,他選擇對她戳鼻子的事情回擊。
帶著薄繭的手替她撫好髮絲,在接收到對方困惑的眼神前,吳邪自然轉身,半蹲下。
他微微側頭,“退場也別在這兒了,再晚點,給你留的那條魚今天是吃不上了。”
姜廖迅速爬上他的背,對著胖子喊,“胖哥,什麼魚什麼魚?我要吃!”
胖子明顯有些出神,被喊了,緊急回神,“魚啊,昨天釣的,放在門口小溪裡的魚簍子裡,可新鮮了,今晚哥給你做個石鍋魚,好好犒勞犒勞咱們的大功臣。”
“好啊好啊,33還在家呢,晚點我把它也接來,真是有口福了。”
吳邪雙手圈住她的膝彎,對方溫熱的身軀貼著他的脊背,他能明確感受到來自對方身上的生命力,只是......
“你安分點,把我當轎子使呢?”
吳邪無奈,讓她別多動症上身。
姜廖和胖子聊得高興,根本不理他,就拍拍他肩膀,表示自己聽到了。
胖子在說他對於揹包為什麼掛在竹子上的推測,口若懸河,天衣無縫。
“毫無疑問,是那姑娘想爬上去找方向,但爬上去,體重太大,竹子就被壓彎了,然後她掛在竹梢上,壓到地上剛好下來了,結果忘了包還在上面,也忘了竹子有彈性,一下包就勾上去,散彈發射,飛到最後那根竹子的梢頭了。”
姜廖說:“很合理。”
吳邪也認可,“胖子,你最近智商回升了啊。”
“嗨,這種傻事誰沒幹過。”
胖子一說完,姜廖停止摸下巴,吳邪眯著眼,看向胖子。
他說:“死胖子,我那隻耐克的包被你揹走就沒帶回來,你說被搶了,是不是也是給掛竹子上了?”
雖然是詢問,但吳邪的態度極其肯定,此刻看胖子眼神一直看著天際,說什麼天真你老想之前的事情幹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的閒話,他完全確信,就是這麼回事了。
“還牽扯出一場舊案啊。”
姜廖為了保護她晚飯的大廚,手搭在吳邪的肩頭,喊他,“吳邪吳邪,快走,我要餓死了,被叫起來進山到現在,我還沒吃飯呢。”
吳邪說:“胖子,作為補償今天晚上你洗碗。”
說著,兩人的腳步更快了些,沒一會兒就碰到了送完小杜的張起靈回來。
“張起靈,今天晚上吃魚啊。”
姜廖告知完食譜,又繼續和胖子嘮著,張起靈靜靜走在旁邊聽,目光注視著這幾人,忽然,他插了一句。
”?嗎山巡起一我和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