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前胖子豎起的大拇指,還有端著洗好的櫻桃從廚房出來的張起靈,姜廖問他,“我說的不對嗎?”
張起靈頓了下,把櫻桃擱在桌上,“吃櫻桃。”
姜廖瞅他兩眼,捻了個櫻桃,催促吳邪往下講,“後面怎麼樣了?”
吳邪說:“他來訛錢,讓我賠他的門鎖,說什麼爺爺傳下來的,想要農家樂的1成股份。”
“這你不抽他?”
“動手了,”吳邪攤手,“這哥們挺虎,一巴掌就抽過來,可惜打空了,然後他帶的小弟要揍晨練回來的小哥,又打空,撲我懷裡了。”
那小弟惱羞成怒,大吼著就要衝過來,被小哥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縛住硬拍到地上。
一下就安靜了,也不動了。
“沒了?”
“沒了。”
姜廖看吳邪,反手指著自己,“你看我像傻子嗎?”
“什麼叫沙場老闆怕瞭然後帶著小弟逃跑了啊。”
吳邪臉上很平和,他說:“就是沒打過啊,我挺不爽的,晚上就找他去了。”
小狗33在腦子裡嘀咕,‘了了,任務目標有隱瞞啊。’
姜廖呼嚕呼嚕小狗頭毛,先沒回答,而是聽吳邪後面說的很簡短的後續。
事情要追溯到很早前,吳邪在喜來眠做設計,發現門外竹林裡似乎有一個扭曲的人影,在嚇唬他,他沒在意,第二天他去看了,確定了有人是刻意恐嚇。
同一天,小杜在竹林被奇怪的人影嚇到,跌進了地縫。
吳邪把邏輯理了理,捋了條線說給沙場老闆聽 ,“有人不想我開農家樂,最開始李大戶來談判就說,開餐飲黑白兩道都要擺平,這句話基本指黑道。而一開業就鬧鬼,當晚我又是在閉店後見到的那個姑娘,所以有人大機率因為我,注意到了那個姑娘。”
“你怎麼知道是我?”
沙場老闆並不緊張,他或許認為,即便這樣,吳邪也沒有辦法對付他。
吳邪靜靜看他,“那孩子的煙我看過,和她放燈那天偷偷塞進我朋友衣服裡的菸頭不一樣。你跟蹤我的時候,把菸頭隨意丟棄,她看到了,以為是我們丟的,才惡作劇報復,用紙裹著菸頭塞進了我朋友的衣服,那菸頭,手指夾的部分,有很少的黃沙。”
吳邪學建築的,明白這是河沙,後來查了附近的黃沙生意,知道了沙場老闆,當地的地頭蛇,手臂強壯,因為鬥毆和猥褻多次進拘留所,而且和李大戶是股東關係。
吳邪那天不是去買沙的,他是想去教訓他,這個人恐嚇了小杜,見她掉進地縫居然就那麼走了,完全沒考慮那個姑娘可能會死,太惡劣,來喜來眠吃飯的姑娘很多,這個人總盯著他,萬一又看上哪個,最後做下孽債——他得解決。
吳邪說到這裡,看著姜廖,沒有說那個沙場老闆說的汙言穢語,他說:“最後我用了點特殊辦法,把他嚇到了,後面他每天都會收到‘禮物’,失眠久了,或許就改過自新了吧。”
對方不是九門的人,有些辦法用不了,他也有點苦惱,在努力適應普通人的生活準則。
姜廖聽著有多處隱瞞的故事,注視著吳邪清俊溫和的面容,很難想象當時他震怒的表情會有多冷冽。
換她,得知小杜的遭遇是人為,還是這麼噁心的禽獸,她會當場把他打個半死,當然,會避開人。
沒有為人渣賠上後半輩子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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