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眉頭動了動,以為她這是給他寫精神病院的地址,轉過來一看,發現是藥膏的名字。
“我說這溫度,你居然穿長袖,差點以為你真腦抽了。”
姜廖說著,把冰奶茶一口乾了,“這個藥膏抹擦傷劃傷效果很好,夏天出汗傷口蟄感太重,早點好比較好。”
她抽兩張紙巾,給吃完麵包的小狗33擦乾淨嘴筒子和兩隻前爪,抱起它起身。
“過兩天我會出差幾天,不用送飯了,希望回來能看到你們房子建的差不多。”
吳邪拿紙條的手指收緊,無奈:“地基都還沒做完呢,你總不會出差一年半載吧。”
張起靈起身送她,姜廖跟他並肩往外走,只伸出左手揮了揮,沒回應吳邪。
張起靈將她一路送到了喪葬鋪,停在門口,他垂眸看她,“我會給你發訊息。”
姜廖歪頭,“難得,平時都沒見你玩過手機,行啊,我會看的。”
成功見到張起靈眉頭微蹙,有點不爽的樣子,姜廖笑出聲,手指點在他皺起的眉心。
“張起靈,我看到會回覆的。”
‘張起靈好感度+3,好感度為34.’
姜廖和張起靈告別完,躺回床上,這才回答小狗33在喜來眠說的話。
“吳邪隱瞞的部分,應該和盜墓賊的職業有關,總之,和普通民眾是沾不上邊的,他現在不說很正常。”
姜廖伸懶腰:“33,在他們眼裡,我和他們的世界是有壁的,屬於普通人的行列。”
小狗33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啊了了?盜墓賊是他們的核心設定,不可能瞞一輩子,他們是不是不把你當朋友啊?”
她說:“正是當朋友,所以不輕易說出口。”
“她和這些沒關係,當然不說這些。”他說。
胖子看著堅持這個觀點的吳邪,把凳子挪近點,“小姜妹子又不是膽小的,不說別的,要是她和小哥修成正果,”他聲音莫名輕了點,“到時候接受的資訊更爆炸。”
“況且,你之前還和胖爺說她有可能是汪家張家誰誰誰安插的釘子,這麼快就改口了?”
吳邪面不改色:“她現在沒有實際的舉措,我持保留意見,以她是個局外人的身份來說,胖子,把我們的過去透出去,現在不是時候。”
萬一她害怕了,遠離了呢?
“我們不在乎,但九門。吳小佛爺。摸金校尉胖爺。北啞的名頭說給普通人聽,只會覺得是違法犯罪的。”吳邪說道。
“難道就瞞一輩子?不可能啊。”
胖子說著,扭頭問張起靈,“小哥,你怎麼想的?這裡最迫切的可是你。”
張起靈淡淡開口,“告訴她。”
“呦呵,還是小哥最勇,天真,咱不說不要緊,不能攔小哥啊。”
被胖子夾住脖子的吳邪翻白眼,拍他胳膊,“我什麼時候攔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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