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摸摸狗頭,穩步跟上,嘴角始終浮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鎮子的確繁華,人多的不行,為了避免走失,小言主動抓住了姜廖的手腕,兩人臂膀互相抵著,穿在人群裡,問哪裡可以買驢。
回應他們希望的是個大叔,操著一口江西口音,“驢倒沒看到,有騾子,鎮子東頭住的最偏的,門口貼著白色對聯的那家就是。”
“誒好,謝謝啊叔。”
姜廖笑眯眯道謝,在他攤子上買了十五個燒餅。
“放心,”她安慰那個大叔,“我們買騾子就是趕路的,這麼好吃的燒餅當乾糧,路上肯定不餓肚子。”
兩人揹著包袱,還抱著十來個燒餅,尋到了東頭掛了白色對聯的那家。
姜廖看門板破敗,窗戶似乎也很久沒有清理,斂眸,曲指輕輕敲了敲門。
沒多久,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寒酸但把自己收拾的還算利索的中年男人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
“你好,我們是聽劉叔講的,來問問你賣不賣騾子。”
燒餅大叔在她買燒餅後,說他姓劉,過來報他的名號就行。
“哦哦,他啊,”男人讓出路,“賣的,先坐會兒吧。”
姜廖和小言走進去,在板凳上坐著,接過對方遞來的水。
價錢談的很快,她不缺錢,給的價格比市面上的高了三成。
“我給你們套車吧,你們是要用來拉車?剛好我家有,不用再給錢了。”
男人性格比較內向,說完就侷促地走出去忙活,姜廖跟在後面,迎面和一個小孩撞上了。
“對不起。”
小孩道歉完,左看右看,瞅見他爹在套車,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就頗為老成的和她聊天。
問她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做什麼。
姜廖眼睛帶笑,從兜裡掏出兩塊糖塊遞給小朋友,“我從江蘇來的,雲遊去,我是個道士。”
“道士,和僧人一樣嗎?我碰到過。”
她想了想,“不一樣,行僧是見眾生疾苦,替他們消業,我此行有我的私心,和他們不同。”
“哦哦這樣啊,等我長大了我也出去看看。”小孩說道。
她就那麼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騾車套好了,她對小孩揮揮手,等小言和小狗33就位,姜廖坐了上去,揮動小鞭,催著騾子往前走。
“姑姑,我會記住你的。”
姜廖聽著他突然冒出來的話,困惑歪頭,“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感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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