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她調到靜音的系統播報,噌噌噌加了六點的好感度,姜廖得出結論——做心理輔導可以加好感度的話,她要不去考個證吧?
吳邪將不朽二字嚼碎,輕笑,“那就好。”
“姜廖,我有預感,我會做夢,夢到雪山,夢到我的結局。”
或許這也是老喇嘛送給他的啟示。
“人只有一個結局,不需要夢,你會死我會死大家都會死,區分的只是時間早晚和死法。”
姜廖平穩又帶著溫度的嗓音鑽進他的耳中,說的話很好笑,卻實在撫平了吳邪被酒精激發出的波瀾。
“難道你偷偷發明瞭長生不老藥?”
“很遺憾,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長生,只是有些人的線,會延長到我無法窺見的地方。”他說。
“聽不懂,但吳老闆,下次這麼晚call我求安慰,我會收費的。”
“好。”
吳邪空白幾秒,湧出一股說話的衝動,他沒話找話,“姜廖,喜來眠多了一個夥計,叫林六人,帶來了很多書,就住在店裡。”
“所以?”
姜廖打個哈欠,下巴抵在沙發上,眯著眼睛問後續。
“面試的時候他說很喜歡收集瓶瓶罐罐養花養草,你上次說去花市買的花還沒買,藝術總監,你疑似有競爭對手了。”
早點回來。
“給我開工資了嗎吳老闆?還想我飛奔回去義務勞動啊?你是喝了酒,不是磕了興奮劑,怎麼什麼話都往外倒。”
她說著,聲音漸弱,彷彿溫酒氣息從電話彼端傳播過來,睏意翻卷著,要把她纏進夢鄉。
“姜廖,”吳邪出了口氣,“你看一眼手機。”
沒人回答。
吳邪醉意早在閒聊裡散去大半,此刻沉下心扉,察覺到對面極輕的規律的呼吸,他無聲笑了笑,將手機放到床邊,也閉眼,沉沉睡去。
一夜......半夜驚醒。
姜廖在幾近凌晨時,下意識醒來,把自己從沙發裡挖出來,趿拉著拖鞋往浴室走。她要洗澡,晚飯吃的燒烤,不洗受不了,洗漱完趕緊睡覺。
但往往,人洗澡會越洗越精神。
姜廖套著短袖短褲出來時,人已經完全醒了,順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打算放點催眠曲,卻發現電話還通著。
她點選結束通話,螢幕頁面回跳到桌面,狀態列顯示有簡訊,細長的指輕輕下滑,是銀行卡的入賬簡訊。
姜廖眼睛睜大,點進去看詳情,發現在兩個小時前匯入了兩萬塊錢。
睡前殘存的記憶復甦,吳邪好像讓她看手機來著?按照時間倒推,似乎是他說“好”的前後。
“這是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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