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33說了下放野的事情,然後用腳踢踢推車的輪子,“別裝了。”
“再麻都不會麻這麼久,演戲能不能高深點,社會化程度怎麼這麼低?”
難道是因為張家總在深山老林裡與世隔絕?
大點的少年率先翻身起來,眉眼壓著,又主動放鬆,他聽不太懂這女人的話,但他記得路上她和另外一個女人說的話。
“姑姑,對不起,我們不該偷你的東西,”少年嘴角勾出笑,看上去很和善誠懇,“我們會幫你打走那些流氓的。”
他一看這院子就明白了,獨居的漂亮女人,即便她身手不凡,也隔絕不了窺伺,總有又蠢又笨,貪財好色的男人盯著,等待時機。
她把他們帶回來,是順水推舟,找兩個打手,處理掉那群人。
實則只是為了任務的姜廖:“這會兒你倒是老道起來了,你叫什麼?還有這個呢?你弟弟?”
她指著張起靈問他,人坐在木杌子上,等他交底。
少年回頭,看夥伴坐在推車上,一言不發,靜靜看著天,他習慣了,拉著他下車。
“我叫張海客,這個是我弟弟,沒有名字,你喊他小張就行。”
姜廖沒想到張起靈在成為張起靈之前,居然是沒有姓名的。
她目光落到那個寡言的少年身上。
“你們是一家的,他居然沒名字,不知道你們家大人把腦子丟到哪兒了。”
她吐槽完,歪歪頭,“看他不愛吱聲,我就喊小言好了。”
“我不好奇你們的過去,也能給你們一口飯吃,就是你們要給我當夥計,我接的活兒一個人忙不過來。”
張海客思忖,他和小鬼兩個人遊歷了大半個民國,錢花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去偷她的菜園,眼下給她當夥計,先吃飽飯再說。
說實話,眼前這個人,比普通人要善良很多,雖然有算計,但和他們得到的好處比,微乎其微,況且起因還是他們偷了她的東西。
張海客知道好歹,當即點頭,“姑姑,現在需要我和小言做什麼嗎?”
小言看天的動作早就收回,在姜廖說叫他小言時就默默盯著她,張海客也喊小言,他又看他。
姜廖摸下巴,她做的是攻略任務吧?怎麼給她塞的是幼年款的?張起靈看著才十二三,做任務會天打雷劈的,快算了吧。
她無力,擺手:“現在起,對外我就是你們姑姑,記住了。”
“平時打掃好院子做飯就行,我接的活兒沒那麼密集,你們也要學學東西,今天的話,先吃飯吧。”
姜廖看著他們的衣服,嫌棄搖頭,進屋拿兩套自己的衣服,“看你有一米七,跟我差不多高,就先穿這個吧,小言的話,自己把衣邊挽起來。”
“小鍋裡有熱水,涼水自己去河邊提回來。”姜廖手指著西邊的廂房,“這間是空的,你倆就住這裡,裡頭有浴桶,是房東留下的,我沒用,你們將就吧。”
“自己收拾,我現在出去一趟。”
張海客看著施施然出門的女人,不知道她哪兒來的信任,也不怕他們卷錢跑路。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