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姜廖嘴角上揚，伸出一隻手，搭在小狗33的背上，順著往下捋，一下又一下，偶爾指腹會擦過他的衣釦，最後她抓住他的手，搭在小狗身上。
“這樣做。”
姜廖教學完，起身走到廚房外的臺階上，抱臂，沿著張海客剛剛的目光看過去，問他。
“你看什麼呢？”
張海客早在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聞言，不大好意思地咳嗽兩下。
張海客：“小言在家裡比較孤僻，很少說話，喜歡看著天發愣，現在看到他有喜歡的事情，我很高興。”
“哦，這樣啊。”
姜廖看小言手法生疏地摸著小狗，周遭的氣息已經有少許緩和。
“他不是喜歡看天發呆，是隻能看天吧。”
姜廖看張海客，輕笑，“從你談吐和身手，能看出來你們家族應該挺強盛的，而有些畸形的手指，表明你們家不止控制慾強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愛好，這樣的家裡養出來的孩子，能看到和接觸的都是有限的。”
張海客低頭看自己比普通人長三分之一的手指，無法說這是為了盜墓練出來的，他緘默。
“小海，你為什麼會來到徐州，還變成了這樣？”
她似乎只是突然來了興趣，和他閒聊。
張海客滴水不露地說：“姑姑，我們家的孩子長到這個年紀，都要出門賺錢，證明自己的能力，但我和小言比較倒黴，做什麼賠什麼，就......”
少年臉上掛著苦笑，好像羞於啟齒又不得不說。
“挺好，那你們跟著我學手藝吧，穩賺不賠。”
姜廖眉眼彎彎，拍拍他腦袋，張海客臉有些熱，往後躲了下，“姑姑，什麼手藝啊還能穩賺不賠？”
“明天教你們。”
姜廖說完，又想起什麼，說：“小海，把手伸出來。”
張海客不明所以，但在和緩的氣氛下，帶著月季香氣的空氣飄浮著，她那雙明亮的杏眼格外讓人放下警惕。
他伸出手，遞到她面前。
姜廖鼻尖逸出一聲輕笑，“我說的是這一隻手。”
她握住了他的右手，把它拉到月光下，她的指腹有薄薄的繭，卻依舊柔軟，帶著合宜的溫度。
而他的，還是少年的手掌，繭卻厚厚幾層，食指和中指比其他的手指要長，骨節處粗大，有肉色的痂痕，整體上看著並不好看，有些醜陋。
張海客不自然地將手指收攏，他不習慣和女人這麼近距離接觸，更不想看到她對他的辛苦練出的發丘指做出什麼評價。
他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對發丘指也很喜歡。
姜廖沒看到他臉上表情的變化，她捏了捏突出的指節，“大機率是增生？想維持的話，需要不斷打斷再訓練，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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