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話可說。
他要走的路，得一個人闖到尾，任何人摻和進來，都是自討苦吃。
“把自己熬的那麼苦，就會有數不清的苦頭。”
姜廖拿出藏在身後握拳的那隻手，她眨眼，wink一下，“小言，伸手。”
小言眼睛看著她，將手伸了出來，隨後他感覺有什麼墜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宛如交託了許多不可言說之物。
他這時候才垂眸去看，發現掌心的是一條項鍊。
殷紅墨藍雙色股線編織成細長的掛繩，尾部串連著古樸小巧的銀絲製成的環，互相扣著，而最重的那一部分，是一塊木牌。
“桃木做的，最外層塗了蠟油，能辟邪，應該也能陪你很久。”她說。
木牌邊角磨的很好，圓潤非常，木牌是雙面的，正面畫了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它腦門上還頂著一隻小雞，活靈活現的，而背面，是字跡娟秀的‘小言’二字。
“姑姑。”
他手收攏，似乎那是全世界都想爭奪的寶藏，攥的死緊，不願鬆開。
除了喊她，他說不出什麼話來，逐漸長開的眉眼好像皺了下，仔細看去，還是那個樣子，沉穩的不像少年。
和風清朗，此去蕭蕭，分別正是好時候。
“姑姑，我們走了，你一個人要小心。”
張海客說完，回頭就垮下了臉，但他想想，挺好，作為外家，比本家人要自由的多，後面他還有機會遇見，再親口問問為什麼沒有他的份。
也算有個念想。
‘了了，那接下來咱們是穿越到其他時間線，還是跟上去啊。’
姜廖撓撓小狗33的下巴，思考，“33，先把小言的好感度調出來，超過了60我們跳轉到下個時間線。”
在來這裡之前，張起靈的好感度已經來到了44，和小言相處的這段時間，不說多親密，也是姑友侄恭的，到60，應該差不多。
‘好的呀了了。’
小狗33將被靜音的好感度面板拉出來，然後——
“什麼？！”
“什麼！？”
姜廖和小狗33異口同聲，發出尖銳爆鳴，動作一致地瘋狂打報告。
“好感度居然變成了20，不可原諒！我做的任務啊！”
“bug！絕對是bug！系統局的破顯示器能不能換新啊！”
姜廖動作頓住，陷入思考，她喊了喊小狗33.
“33，我們倆現在不是回到了過去嗎？所以這個是最開始的張起靈，本來就是不認識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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