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哪次她因為什麼就得下去,在外掛來之前,她也得做好了解地下世界的準備。
魚顯示的位置比較遠,姜廖和幾個夥計到的時候,正聽到解雨臣感慨,問吳邪小哥還會不會記得他們。
“他記得不記得無所謂,我都不記得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吳邪說。
“我聽胖哥說,有個孩子,很像之前的你,看來我得見見他,比聽你聊過去更可信。”
姜廖從黑沉的樹影裡鑽出,笑吟吟地打招呼,“聽說這裡會有不明生物,我來湊熱鬧了。”
吳邪和解雨臣知道會有夥計來,沒想到姜廖也在其中。
“這又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吳邪說著,抽出一把自己的大白狗腿刀,連著皮革的刀鞘一起遞給她。
姜廖見他腰間還有,接過,順勢坐在他一步之遙的位置。
“大花你這麼問是怕和小言錯開嗎?”
解雨臣確定入夜到現在,手機還是沒訊號,把它合上,神情有點沮喪,懨懨地說:“是啊,他不記得的話,也許會繞開,不從正門走,到時候我們大費周折,人影都逮不到。”
吳邪手搭在膝蓋上,“所有人來到這裡都有自己的目的,不會白來的,同樣,無論接不接的到,我也不會白來。”
“接不到我就是白來了。”
姜廖幽幽說道。
差點忘了還有這位‘正牌女友’在。
吳邪失笑:“小哥出來後就有辦法聯絡了,肯定可以再見的。”
“還好,就是我時間不多了。”
姜廖淡淡開口,託著腮,在心裡呼喚小狗33問自己還有多久的時間。
‘了了,咱們就剩下半個多月啦,到時候會直接返回到原時空的。’
‘行,還剩三天的時候提醒我一下。’
‘好的!’
姜廖回神,發現在場人都用一種複雜到難以分辨的眼神看她,她愣住,“怎麼了?”
“你......”
怪不得這個時候義無反顧地來到了長白山,原來是要和小哥見最後一面。
吳邪說不清心底的悵然代表什麼,他對‘時間不多’這幾個字簡直要PTSD,最後只是嘆嘆氣,從裡袋裡拿出上次姜廖給他的棒棒糖。
“吃點甜的心情好一點。”
姜廖眉頭鎖起,“你有病吧吳邪。”
那糖再放放都要化了,拿化了的給她,真歹毒啊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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