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我又不是百科全書。”
姜廖掏出手機,翻開翻譯器,“都是科技時代了,就別那麼死板。”
翻譯出來,那串蒙古語音譯來是‘額爾得尼’,譯為‘珍寶’。
你是長生天賜給我的珍寶。
姜廖腦袋空白,她抓緊狗牌,從痕跡來看,它年代相當久遠,可儲存很妥當,乍一眼看去,那些劃痕反而像是刻意為之的設計。
她不喜歡別人對她懷揣著複雜情感時,她是一無所知的。
姜廖很快決定,處理好近期的事情,立即開啟第二次時空躍遷回溯。
整理好思緒,她收起狗牌,撥出一口氣,對在發怔的吳邪說:“禮物看完了,現在該你了。”
吳邪說:“我怎麼了?”
他正坐在床邊,她走了一兩步,伸手將他推倒在床上,掌骨抵著他心上兩寸,壓在肩胛骨之上。
微妙的痛感在蔓延,刺激吳邪的身體變得敏銳。
“你不對勁,你在苦惱什麼?”
從她下樓後,他的情緒就很奇怪,一直在忍耐,如果由他到爆發點,會很麻煩,她也不喜歡把問題保留下去。
吳邪躺在床上,從他的視角,見到姜廖高高在上地看他,眼底掛著關心和疑惑,手和他的肩頭,只隔了薄薄一層衣服。
他翻江倒海的念倏然找到了臨界點,內心的瘋魔張口,“姜廖,你知道我喜歡你。”
她那麼明晃晃地戳破黎簇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那她假裝沒看見,是因為什麼?
是討厭他?還是漠視他?
姜廖嘆氣,抵著他肩膀的手要鬆開,瞬間被他拉住,吳邪將它壓到臉側,感受薄繭和臉部肌膚摩擦生出的溫度。
他眼睫似乎沾上了些許溼意,仔細看去,又發現沒有,只能見到碎如琉璃的沉甸甸的眸光。
“我知道,我很傻嗎?”
姜廖回答完,沒有掙脫他的強勢,而是貼合過去,指尖撩撥兩下他的睫毛。
“吳邪,我的眼睛看的很清楚,包括你。”
吳邪人抖了下,裝的那點可憐都差點讓被她掌控的爽感和鋪天蓋地的慾念壓下,他嗓子發啞:“那你要誰?”
你不要我,那你要誰?你想要誰?
“你喜歡黎簇那種長相?”
姜廖看著似乎病急亂投醫,??意上頭,胡言亂語的吳邪,狠狠捏了捏他耳垂。
“好好聊,我這會兒不想和你玩心眼。”
吳邪斂眸,瘋魔彷彿不復存在,那些偽裝或不算偽裝的情緒被塞回。
”。說著坐,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