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這句話說的很輕,又篤定。
的確,吳山居里博古架。書櫃。臺子和椅子的擺放,都讓人看著很舒坦,錯落有致的古董或精美或古拙,另有趣味。
姜廖掃兩眼,先把目光鎖定在前臺那邊,她走兩步,“哈嘍,王盟,你好。”
吳邪握住她的手沒有鬆開,跟著她走過來,看著神色驚詫的王盟,他問:“傷怎麼樣了?”
王盟看著他們兩個,握滑鼠的手都冒著冷汗,他再看看姜廖,確定自己沒眼花,‘唰’得站起身來,嚇人一跳。
“老闆,我沒事,”他說完,扭頭看她,語氣竟然帶著難以察覺的控訴,“你說你會來杭州。”
姜廖眨眼:“我現在就在杭州啊。”
王盟有些磕巴,“你隔了一年多才來的!”
“因為我沒空,人的世界由很多事情組成,我的世界堵車了,現在才通航啊。”
姜廖說完,腦袋往前探了探,“你有看醫生嗎?”
“就別在這兒杵著了,坐著聊。”
在王盟回答之前,吳邪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推著她往椅子那裡走。
姜廖邊走邊說:“你別老扽我手,手心都出汗了。”
吳邪假裝沒聽到,說:“王盟,泡茶。”
姜廖踩他一腳。
吳邪老實:“我知道了。”
姜廖這才點頭,沒坐,她去看那些古董了,食指點點擺件,“吳邪,這些是對外出售的嗎?”
“嗯,賣啊。”
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吳邪眯眼,看著她指的那個,模糊想起它好像擱在這兒有好幾年了。
姜廖是半個門外漢,看東西就看合不合心意,她問:“這個雕漆壽紋手串是什麼朝代的啊?”
王盟端著茶過來,插嘴,“上週的。”
他想了想,嚴謹補充,“五年前的上週。”
姜廖忍不住笑,去看吳邪,吳邪還挺坦然,坐在椅子上說,“擺在外頭的東西都是唬不懂行的。”
“那我之後買這些東西可得謹慎。”
姜廖喝口茶,挺好,雲霧茶,對她胃口。
“吳邪,我住的應該不是這鋪子吧?”
這是他倆提前約定好的暗號,一說這話,吳邪就騰個場子,讓她跟王盟好好聊聊。
吳邪對王盟還是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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