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聽說往日也是功勳之家，不知家裡還有長輩嗎？”
她拿著杯子撞了對方酒杯一下，又把杯子擱在桌子上。
她嫌髒。
“你什麼意思？”
黑瞎子被姜廖撥到身後去了，湯圓男沒如願以償看到對方臉色變換的瞬間，又聽到這話，火氣隱隱壓不住。
姜廖微笑：“說你沒爹，罵你傻叉呢。”
她一下就把對方的酒杯塞他嘴裡，再來個狠狠的過肩摔。
姜廖啐了兩口，“打不死人噁心人，你當你家還如日中天？還絞盡腦汁的使絆子，什麼腦子。”
跟個反派似的。
抬頭，黑瞎子早就打倒湯圓男帶著的幾個手下，其餘的，都是差不多身世的，誰也不是瞎子聾子，沒有插手的打算。
原本握緊僵硬的手部肌肉因為打鬥反而鬆弛下來，黑瞎子抬頭，對姜廖說：“姜姐，多謝你。”
“你確實要謝謝我，先幫我抱會兒33.”
姜廖沒客氣，把小狗交託給他，去找老闆付餐費，順便多給些錢，作為鬧事的補償。
“走。”
“稍等。”
黑瞎子說完，對著她笑了下，溫和無害，走到呻吟的湯圓男面前，彎腰，緩緩說道。
“你家的底子，我清楚，就算逃到德國又怎麼樣？你要試圖惹我不高興，就都別活。那三個德國人，是我給你的警告。”
往前數十年，我能一句話要你的命，現在依舊。
沒用的只是你。
姜廖看著笑意盎然的黑瞎子，嘖嘖，“好壞，放狠話擺出的一副你們都是螻蟻的樣，好欠揍。”
“沒辦法，人蠢就只能把話掰開給他聽了，不嚇人點，他理解不了。”
黑瞎子似乎也很無奈，攤了攤手。
小狗33順著他胳膊爬到肩膀上，對他叫，“汪汪汪！”
‘你是太壞了！會不會抱狗啊你！勒我肚子了！’
姜廖失笑，拍拍他，黑瞎子會意，稍蹲下身，垂頭，讓她把那隻喜歡叫的狗抱過去，清幽的香氣染上了他的襯衫領。
他忽然問：“那酒裡面有什麼？”
她特意讓湯圓男把酒都喝乾淨了。
姜廖摟著小狗33，靠在欄杆上，透過身後的燈火闌珊折射的光，去看施普雷河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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