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什麼爛好心的人,得對方符合標準,再加上她有餘力,才會出手。
她踢踢他,“要不要我畫?”
倒黴孩子笑,笑容有點燦爛,“姜廖,我有我額吉和阿布的相片。”
黑瞎子說:“謝謝你。”
出現在我抑制不住腐爛又一首努力填補的生命。
“不客氣。”
姜廖聳肩,突然停住,摸了摸肚子,“小齊,你會做吃的嗎?”
她和33晚上打算吃完土豆再出去吃個水餃的,現在這個點,水餃不知道是不是還健在。
黑瞎子眉毛一挑,囂張起來,“我會炒飯,不過,你要幫我個忙。”
姜廖扭頭就走,“不吃了。”
她還能在柏林找不到飯吃?
“誒誒,算我求你幫我個忙。”
黑瞎子喊著,追上去,雙手合十,拜託拜託。
最後,姜廖還是坐在了黑瞎子的公寓裡,她給小狗33喂點溫水,無語道:“剪個長生辮,你一刀的事,還求我幹什麼?”
搞得她以為這人要端掉最近冒頭的那些黑色非正式組織呢。
話說這兩年德國似乎不會太太平,經濟和安全都不樂觀,不知道狀況能不能拖延到她和小齊離開。
大勢不妙,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她稍有不慎,都可能被碾死。
“你不是說你做喪葬的?就送它最後一程,也算安息了。”
黑瞎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舉著刀,身上穿著淺白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下方一點。
他切著土豆絲,問她,“加胡蘿蔔還是青椒?”
“青椒,胡蘿蔔怎麼能和土豆絲一起炒飯?”
姜廖瘋狂搖頭,“我不喜歡胡蘿蔔。”
黑瞎子側頭,“上次你吃沙拉,裡面胡蘿蔔你很喜歡。”
“生的和熟的不一樣。”
她徵詢小狗33意見,“對不對33?”
小狗33:“汪汪!”
‘對,生蘿蔔脆脆的,熟蘿蔔死死的。’
黑瞎子掂起胡蘿蔔,扔向她,“那就拜託你消滅這份多餘的胡蘿蔔,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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