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憂鬱,車猛然減速,慢了下來,然後停住,車裡人被安全帶勒著,往前彈了下,又砸到後椅背上。
姜廖清潤嗓音打破冷空氣,“堵車了,有輛車輪子掉下去了。”
她說著,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往那邊走,打算看看情況。
吳邪他們透過玻璃看兩眼,車窗降下來,腦子瞬間醒了,下車跟過去。
胖子嘬牙,罵街,“省高速費也不是這麼省的,萬一全滑下去怎麼著?”
車停在了隊尾巴那兒,吳邪一路走過來,進行推測。
很多司機在車邊做廣播體操,還有阿姨擺攤賣東西,說明堵的不是一時半會兒了。
他們走到大卡車邊,問司機怎麼回事?
“沒注意撞了只鳥,嚇一哆嗦,車就崴出去了,估計沒六七個小時搞不定。”
司機說這話時,還是一臉懊喪,聽口音是東北人,說本來這趟跑完,年底就不跑長途了。
姜廖安慰了兩句,走前看看車,搖頭,這個分量的車她和小言加上其他人也不好弄,沒工具容易打滑摔下去。
她是力氣大,不是奧特曼。
“前面半里多有個村子,”胖子說,“去借兩輛摩托車,把東西先捯飭回去,免得乾坐著,冷死人。”
姜廖點頭,揣著手走在前面,“這裡我很多年前來過一兩次,人不多,摩托車可能會有。”
“你是接活來這的?”吳邪問道。
她搖頭,“隔那麼遠,怎麼會專門找到我做活?是我清修,在山上繞到了這附近。”
“那我們這也是回老家了。”
胖子特瀟灑,覺得去過沾邊的都能算他快樂老家,那進去看到的也都是熟人。
姜廖笑笑,加快腳步,“其實那村裡有點古怪。”
她說的奇怪,是村子外延的土房,那些房子門都倒塌了,就連土牆也是各樣的缺口,門前壓著紅紙的貢品和香爐,看上去年代久遠。
腐爛,乾涸,蒙塵,紅紙褪的紅蜿蜒的像血痕。
姜廖目光掃過,“就是這些,這附近的氣也讓人有些不舒服,但察覺不出太大的問題,我想,或許和你們的行當有點干係。”
吳邪踩著她走過的腳印,抬眼掃了掃周圍層起的山巒,“這樣的風水,不會有大墓。”
說話間,他們看到了水泥房子,是個小賣鋪,胖子當即湊過去敲了敲櫃檯玻璃。
“大妹子,打聽個事兒。”
櫃檯裡,是抱著孩子在看電視的一位婦女,先看到幾個男人圍在外面,嚇一跳,然後見到姜廖,神色放緩,看上去還是有些木。
“幹什麼?”
她說得是方言,姜廖也用方言跟她說,“我們需要借幾輛摩托車,拉貨用,是給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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