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啟程,胖子總翻著手機上大青魚的遺照,放大又縮小。
“你是沒吃上魚頭心有不甘,還是變態到魚都不放過了?”吳邪問他。
“你懂個屁,要從細節發掘線索,一看天真你這小少爺就不懂生產知識,能分清豬羊就不錯了。”
吳邪一哽,見姜廖笑著擺手,表示自己不插手,他嘖了下,“我是沒怎麼經歷生產,但又不是傻子。”
他架住胖子脖子,“到底怎麼了?少給我裝蒜,現在,此時,立刻,馬上,即刻,right now告訴我。”
姜廖跟張起靈說:“有文化的人是不一樣,搞強制愛的臺詞都不帶重樣的。”
前頭猛然傳來咳嗽,胖子說:“妹啊,這話說的嚇人,能揹著點人不?”
“當事人聽不到那我不是白說的?”
姜廖又說,“那魚怎麼了?”
吳邪面不改色,指著胖子的手機,“好像是魚的生殖器被咬走了。”
姜廖:“?下藥嗎?”
胖子:“?你家魚生殖器長這兒?少爺,這部位對青魚很特殊,青魚有二寶,青魚石和青魚膽,膽能入藥,有劇毒,吃多了會掛。”
“那條特殊的魚原來是絕命毒師,青魚膽這茬老伯怎麼沒提?”姜廖說道。
被迴旋鏢打中的吳邪頂著殘血問胖子,“你的意思是,這條魚被咬中這個位置不是偶然。青魚膽有什麼用?”
胖子沉默,過會兒沒忍住,嘖了幾下,“問老頭,他肯定知道。”
他又沒釣過沒吃過的。
雷本昌人走在最前面,走的相當忘我,像行僧,天地與他渾然一體,沒什麼能打攪他。
除了吳邪。
他去問了,老頭說青魚膽清火明目,吃多了上吐下瀉,很容易麻痺休克,嚴重點就會死了。
胖子一合計,合掌,“咱先假設,那絕命毒師專門盯著這口咬的,它會不會愛吃魚膽?”
“有可能,就咬了那麼一口。”
姜廖說著,手指前方,岔開話題,“是那個潭口吧。”
那兒有個水潭在天坑內,水面被坑壁上鑽出的榕樹交織出的頂蓋給遮住,看上去水泛著綠黑,顯然深度非常。
他們靠近,無數小鳥從天坑縫隙裡飛出,還有三兩隻落在榕樹上,歪著頭看他們。
“小哥,這要是夏天,咱肯定遊個痛快,能來避個暑了。”胖子說道。
張起靈沒說話,看了看周圍的亂石,頭稍轉一下,確定石頭間的縫隙後,腿部瞬時發力,凌空起身踩到石頭側面縫隙,借力上跳,單手一撐,輕鬆上到榕樹樹幹上。
姜廖看他用人類難以企及的動作爬至樹冠,撓了撓臉,她其實有一個疑問。
小言的骨頭和骨含量拿去檢測,會是什麼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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