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廖知道的契機,是吳邪要教她用大白狗腿刀。她說自己學會了,吳邪想想,就把這個東西教她了,說也算是利器。
她的評價是,在有機會好為人師的時候,誰都按耐不住。
說遠了。
姜廖打完燈語後,那頭的確沒靠過來,但總覺得如芒在背,被盯的感覺很強烈。
她搖頭,不管,倒好硃砂後,拆開密封完好的針筒,取了十多毫升的指尖血,加到硃砂裡,除錯完成。
帶有正氣的精血畫出的符籙有buff加成,而姜廖現在的對凶煞有剋制作用的血,更是buff拉滿。
姜廖神情專注,屏氣凝神,握筆的手微轉,穩穩下筆,邊繪邊念:“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唸完的同時,符咒也畫好,她收筆,握筆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是精力耗費太多的表現。
系統073擔憂:‘了了,你很久沒畫過這種符了,狀態還好嗎?’
“還行,處理完能休息會兒。”
姜廖說完,拿著東西起身,到石牆下緣臨近水面的位置,單手持符,另一隻手作三山訣,聲喊敕令,以請三清,最後猛然發力,黃符貼到牆上,從邊緣開始,往中間燃燒,只剩符咒漆黑的印到石牆上。
她又揀了些三角符在這裡燒盡,確定處理好了,這才往吳邪那邊走,沒走一會兒,就被發現礦燈燈光靠近,衝出來的吳邪給抱住。
“了了,你怎麼樣了?”
雖然她給人留下了去向,可撒手就沒,還是在這個摸不清頭腦的地方,他沒辦法不擔心。
姜廖乾脆勒著他腰,拖著人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放棄,“我要餓死了。”
吳邪緩口氣,轉身蹲下,“我揹你回去。”
通常情況下,她真的能就那麼拖著他走到紮營的地方去,沒有,那就是力氣不太夠了。
姜廖體力還好,只是不想負重,但見他這樣,俯身搭上他背,手垂在他肩頸上。
“碰到那魚了?”
吳邪衣服換了。
吳邪點頭,微微側過腦袋,“挺兇的,它身上還附著銅錢甲,小哥受了點傷,正被胖子壓著處理傷口。”
“還有雷本昌,他進來,是為了釣他兒子的屍體,他兒子是當年被拖進地下河的人之一。”
他聽到了身上人打哈欠,沒見她發問,瞭然,“你知道?”
姜廖搖頭,動作蹭的吳邪頸處的髮絲亂亂的,差點和她的碎髮一起打結。
“我又不是預言家,只是有猜測。”
為一條魚,可以狂熱,卻不會困苦。
雷本昌身上,老年遲暮和苦澀的味道非常,非常重,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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