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眼疾手快把人肘回座位,“這把沒打完呢,看風口不對想逃啊?”
才上桌沒玩兩把的霍秀秀附和,“對啊,我都要贏了,黑爺,不能這麼玩。”
倒是解雨臣,瞥了吳邪兩眼,看他裝的那股正經樣子,牙癢,想說什麼,又見她包容的樣子,心尖擺了擺,驅動他吞下言語。
姜廖笑,等吳邪西兩撥千斤說了幾句應付的話,過來拉著她往外走。
姜廖:“怎麼跟做賊一樣?”
吳邪不語,只是默默加快腳步。
而張起靈回到院子,就聽到討論姜廖和吳邪出去買東西,怎麼還沒回來的話。
剛從最近超市的方向回來的小張哥背後莫名涼了下,和族長的沉靜眸子對視,他說,“他們兩個私奔了吧。”
跑的好啊,他就能趁機把族長帶回去了,等會就給張海客發訊息。
現場氣氛靜謐一瞬,胖子嘖了幾聲,抬頭噴他,“沒文化就去報個老年大學,趁還能說話的時候提升下文學素養。”
“正兒八經的約會,你丫說的那麼難聽。”
小張哥不服,和胖子當即你一嘴我一嘴懟起來了,其他人牌也不打,就看著他們罵架。
張千軍在思考,小張哥被群毆的話,他要幫忙嗎?
站族長還是站小張哥,真是個不難抉擇的問題呢。
吳邪訂的票將近凌晨,姜廖轉到杭州時,己經大半夜,兩人沒回吳山居,在機場附近找了個酒店,洗漱完歪著頭靠一起,陷入昏迷。
覺越多就覺越多,覺越少就覺越少。
姜廖醒來時,窗外一點光沒露,她往床頭櫃上摸,單手點亮手機。
離五點還差七分鐘。
繼續睡和玩手機,是個讓人糾結的選擇。
姜廖選睡著玩手機。
她翻身,面對著吳邪玩手機,免得手機光照到他臉上。
其實她人被吳邪抱著,活動空間有限,距離太近,手機光打到姜廖自己臉上可能更嚇人。
吳邪在身邊人弄出窸窸窣窣動靜的時候,己經有了意識,只是昨晚休息太晚,他睡眠又不夠穩定,能做的就是確保她還在。
姜廖躺著玩了兩把彈鋼琴,深覺這個姿勢影響姜天帝的發揮,無情把吳邪的手掰開,坐起來靠著床頭,又給他手撘回去。
這下感覺對了。
吳邪緩了會兒,腦袋半抬,嗓音帶著濃濃睡意和淡淡鼻音,“不睡了?”
姜廖擺頭,“不困。”
他好笑,腦袋蹭了蹭她腹部,靠緊她,感受暖意,聲音有些低,“我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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