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邊為師尊們逝去的頭髮默哀,邊想著,師尊他們立誓,改西方教為佛教,昭告洪荒天地,說明聖人們也都從混沌天外回來了。
於是正要不管不顧地分出一絲化身去找師尊說清楚,就感覺魔殿內金光青光交錯,瑞氣蒸騰,接引準提並肩而立顯現身影——他們顯然也知道了,小白真身無法輕易出魔界。
但是身上的裝束倒是沒有變成小白想象中的樣子,還是一人青衣溫柔一人白衣淡漠,都是衣袂飄揚,胸肌半露,分外慷慨,最重要的是,滿頭的髮絲也都整整齊齊一根沒少。
兩人站在那裡,身上的道韻就不斷逸散,一舉一動都優雅出塵,看見小白,眼中都是溫和和慈愛。
“師尊!”
小白深吸一口氣,變回白貓的樣子衝過去,竄進兩人懷裡。
接引準提叛出玄門分明是封神量劫結束之後的事了,之前他們只在須彌幻境商量了坑天道的計劃,但是改西方教為佛教,是小白完全沒料到的。
這樣一來,她就不至於因為魔道的名聲而被完完全全打為邪魔外道,以後還有著轉圜的餘地,但是兩位師尊連帶著師弟師妹們,乃至整個西方的名聲就要受損了。
毛茸茸的貓頭蹭蹭師尊的衣襟,小白悶悶道:“師尊,這樣會連累到你們的······”
接引準提難得見她如此猶豫苦悶,知道她鬱悶的原因,心中一陣熨帖,同時也是一陣心疼,都輕撫貓腦殼。
準提溫柔勸慰:“我家徒兒有勇有謀,為了洪荒安穩,不惜身入魔道,這怎麼算是連累呢?為師和你的師弟師妹們都與有榮焉。”
接引理智分析道:“況且我們西方的道終究不同於玄門,總有一日還是要分家的,這次也是一個好時機,你不必有負擔。”
小白又沮喪地一垂腦袋,趴在準提手臂上:“師尊,魔道就我一個聖人,以後我要一首待在魔界鎮壓魔道,防止生出動盪,只能以化身行走了。”相當於無期徒刑,慘慘的。
接引大掌輕撫貓腦袋,小白以後只能以化身行走洪荒了,但安慰道:“自你補全大道,凡事皆有轉機,並不是毫無希望。”
“嗯嗯······”小白也不是會太糾結內耗的性子,既然事情己經發生了,終究還是要向前看的,現在這件事無解,多想也是平白內耗,放平心態就是了,正要像往常一樣把腦殼扎進準提溫暖馨香的懷裡思考貓生,腦殼卻被抵住。
隨即,毛茸茸的臉頰被準提上下左右揉捏幾下,小白抬頭看去,準提玉面佯怒:“現在來算算賬!你倒是長本事了,學會悶聲幹大事了?毫不猶豫就叛出師門,看為師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小‘孽徒’!”
貓臉被準提的修長大手搓圓又捏扁,小白自知理虧,也不敢反抗,乖乖給捏,嘴裡還艱難解釋道:“師zhun饒命······我當時就是靈光一閃,覺得這樣能不連累師門,就······”
準提又開始揉捏貓貓爪墊:“那這靈光倒是挺會閃吶?當初西方大難,你捨命相救,從那以後,你就是西方教板上釘釘的三教主了,怎可輕言離去。”又低眉垂首,彷彿垂淚,可憐道,“而且我和你大師尊都這麼大歲數了,偌大的教派,你忍心讓我們兩個老人家再操勞嗎?以後休要再說這種撂挑子,咳誅心之語了!”
接引眼中閃過淺淡的笑意,煞有其事地頷首:“你二師尊說得對。”
小白的表情從感動到抽搐到麻木,看著兩位師尊,尤其是又開始搞抽象的二師尊,他周身又起了不知何處而來的清風,吹拂髮絲和衣衫,顯得無比憂鬱和寂寥,還很有心機45°仰頭,露出線條優美的側臉,根本找不到一絲“老人家”的痕跡。
但是轉念一想,這次的確是自己先產生了不自信和不信任,也傷害了師尊他們的感情,所以鄭重抬起腦殼,承諾道:“師尊,以後我不會再輕易說離開了,”瘋狂蹭蹭準提,又跳到接引懷裡蹭蹭,笑嘻嘻道,“兩位師尊都親口說我是三教主了,不把教內的寶貝搬個乾淨,我又怎麼捨得離開呢!”
準提的憂鬱破功,又氣又笑地撈過小白開始rua。接引也笑著搖搖頭,點點貓頭。
最後小白分了一尊準聖初期的化身,和接引準提一起回了須彌山。
她化為貓身,貓貓祟祟地接近師弟師妹們,只想先偷聽一下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卻慘遭發現。
底下的師弟師妹們都你推我我推你地湊過來,一個個看著小白,都竊竊私語。
“還好還好,大師姐回來啦!”
“咦,大師姐之前不是很霸氣地宣告洪荒叛出師門嗎?那我們還要叫她大師姐嗎?”
“你個傻蛋!那肯定是權宜之計,沒看見二師尊又在吸貓嗎?師姐肯定不是真叛教。”
”!了來過看姐師咳咳“
。容儀了肅整都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