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這冷汗噌噌地往外冒，“是。”
她知道司小南肯定瞞不住天庭，但沒想到會這麼快，也沒想到會首接找上自己。
老君看出時予的緊張，輕聲道：“放輕鬆，老夫不是來找你這個小貓兒興師問罪的。”
時予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老君……總不能是來找我嘮家常的吧……”
太上老君輕笑著捋了捋鬍子，“你也可以當是嘮家常。”
“在北歐，你故意在夢裡擺了洛基一道就是為了讓那個叫司小南的得到詭計法則吧？
人類的身軀承受不住法則之力，所以想讓她活下去就必須服用永生丹。
司小南肯定是要把永生丹還給天庭的，但她拿不出來……所以你給了她一個新的，方便她交代還成就了一位站在大夏這邊的神明。”
“至於洛基，他並沒有魂飛魄散，對吧？”
【不愧是老君昂！全對！】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
時予都汗流浹背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對。”
老君笑了笑，“永生丹司小南己經還回來了，我驗過了，是真的。不知道這天庭至寶，你是如何得到第二枚的？”
時予嚥了咽口水，抬眼對上老君深不可測的眼眸，“我不能說。”
老君也沒過多糾纏，“不能說便作罷吧！
洛基的事隨你去吧，注意安全即可。”
時予點頭，“多謝老君。”
老君：“不用如此生疏，我與你母親相識，也算是你的長輩。”
時予斟酌著開口道：“那司小南那邊……”
老君明白她的意思，“保持現狀。”
時予秒懂，就是不追究的意思。
老君看了看她耳垂上化作耳釘的凌月，“是把好劍，使用得當未嘗不可衝擊至高。”
時予沉思片刻道：“老君，我的劍還能升級成‘至高’嗎？”
老君看著時予澄澈的眼底，輕笑出聲，“不是它，是你。”
時予歪了歪頭，眼底倒映著旁邊爐火的光影，“我也能升級成‘至高’？”
老君甩了甩拂塵，一股極輕的力量撫過時予的頭頂，“是突破，傻孩子。你的劍己經是‘至高’級別的神器了，只不過你的境界限制了它發揮的上限。”
時予的眼睛微微睜大，抬手輕輕摸了摸耳垂上的凌月。
要不是礙於還有外人在，時予高低對凌月發出驚歎。
我去，兄弟，你這麼有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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