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決,而且一定能解決,但要有個過程啊。”
“我們現在面對的形勢,十分複雜,甚至可以說非常嚴峻。”
“京州市委組織部長,只是和女幹部吃吃喝喝。”高育良又將李達康京州市的幹部點了出來。
“而巖臺市去年判刑的那位組織部長就不同了,跟好幾個女幹部通J。”
“影響極其惡劣。”
“誒,國富同志,這些女幹部,後來處理了沒有?處理了幾個?”
聽到這裡,沙瑞金沒想到還有別的事情他不知道?田國富怎麼沒跟他說?
他首接問田國富,高育良提到的這事,那些女幹部的處理。
“據說,一首都沒有處理。”三說書記田國富開口就來。
“怎麼是據說?”這個據說,把沙瑞金都整的有些不自信了,到底處理沒有都不確定嗎。
靠,田國富也被沙瑞金的問題給弄的愣了一下。
“當時呢,我還沒有調任紀委書記,後來聽同志們說呀。”三說書記又一個聽說。
“這些女幹部沒辦法處理,因為他涉及到很多家庭,如果要是鬧出離婚了,或者自殺等等這些事情。”
“那社會影響就大了。”
好嘛,短短幾句話,‘據說’、‘聽說’都出來了,周楚易想著‘有人說’是不是馬上要出口了。
不過三說書記的有人這話還沒來得及說,高育良就接過了話頭。
“沙瑞金同志調到我們漢東省來任一把手,一一六事件之後,許多幹部得知他和陳岩石陳老的特殊關係。”
“就經常往陳岩石那兒跑,送花、送鳥,這種現象好不好?”
“固然不好,但還是有底線有顧忌的嘛。”
高育良可能對沙瑞金還有些期望,又將陳岩石拿出來對比。
“前年,這巖臺市一位市長過生日,那就不同了。”
“屬下三百六十八位幹部,就乾脆首接送錢了。”
“送了多少呢?二百八十九萬啊。”
周楚易見高育良越說越激動,都想要衝過去捂住他的嘴了。
這沙瑞金正要找引子凍結這一次的幹部任命呢,你還把漢東官場這些事都給抖落出來。
這完全是給沙瑞金送彈藥啊。
果然,周楚易看到,沙瑞金聽到這裡,臉上表現的很是嚴肅和氣憤,眼中卻是閃著興奮的光芒。
“啊?這位收錢的市長,處理了沒有?也沒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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