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現在就想著,事情到趙東來這裡就算了。
一個公安局長,差不多可以了。
高育良似乎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了一眼沙瑞金。
不止是他,李達康也偷偷看向沙瑞金。
然後,兩人齊齊看向了劉省長,臉上都是帶著錯愕。
靠,老省長不聲不響的,這是要幹嘛?
難怪說了半天,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在趙東來那裡,其他的沒說。
您是給新任省委書記面子啊。
李達康此時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要真的往下說,他就成了那個遞話的人了。
這不是不小心因為趙東來,把殺鼠劑得罪了嗎?
可是兩人看著沙瑞金的臉色,都感到事情要糟。
因為沙瑞金聽到劉省長說有人給趙東來遞話,瞬間想到了某些高階幹部。
他這個常委會,一上來七扯八扯的就扯到了漢東的幹部問題上。
不就是想要順勢點出幹部問題,後面好凍結那一百二十五名幹部的任用嗎?
劉省長這話,不就是說某些廳級以上的高階幹部給趙東來指示,讓他做這些事的?
梯子不就來了嗎?
一臉興奮的沙瑞金看著劉省長,“劉省長,這其中還有別人遞話?”
“這怎麼能允許呢,到底是誰,竟然敢濫用職權?如此干預一個省會城市公安局長的工作?”
聽到這話,高育良和李達康都看著沙瑞金,嘴巴微微張開,想要阻止他問的事情。
可是這種情況下,他們該怎麼說?
說可能給趙東來遞話的,是你那個陳叔叔?
周楚易也是被這一幕給看的有些繃不住。
他跟老劉商量好了,第一場常委會,給他殺鼠劑面子,不提陳岩石。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殺鼠劑竟然要追問這個事情。
劉省長看向沙瑞金,眼神詭異,“沙書記,後面的事情,我們省政府會督促省廳的同志們再深入調查。”
“是啊,既然京州市局趙東來有問題,我們就查一查嘛。”高育良不想沙瑞金再追問了。
他別的不說,對於那個給趙東來遞話的人,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畢竟是他曾經的老領導,他一首還比較尊重和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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