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比之前快太多，不光快，還狠。
那種節奏變化，像一把刀，前一秒還在右手拍球，下一秒已經從左側撕開縫隙。
訓練師站在旁邊看得直皺眉。
“張，你這突破什麼時候變這麼順了？”
張齊沒有解釋，只是把球往地上一拍，突到罰球線附近，手腕一抖。
籃球飛向左側底角。
王治郅接球，起跳，出手。
唰！
空心。
場邊一個替補球員忍不住喊了一聲：“又進了！”
另一個訓練師也看傻了：“王今天投了多少個了？”
“我數著呢。”旁邊工作人員翻了翻記錄板，“接張傳球，三分五十投三十九中。”
“見鬼。”
“這不是投籃訓練，這是投籃表演吧？”
王治郅自己都笑了。
他抬手擦了把汗，看著張齊：“你這球傳得真邪門。”
張齊把球撿回來：“舒服嗎？”
“廢話。”
王治郅喘著氣，“舒服得我都不好意思不進。”
張齊咧嘴一笑：“那就繼續。”
王治郅本來已經累了，可聽見這話，他還是站回了底角。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訓練完就走。
不是不想練，而是那股勁被磨掉了。
上場時間不穩定，戰術地位不穩定，外界罵聲不斷。
有時候練得再多，第二天也只能坐在板凳上，看著機會從眼前溜走。
可現在不一樣了。
張齊在場上會找他，張齊真把他當進攻點。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像一把火，又把他心裡的東西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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