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德文。哈里斯低著頭擰水瓶，眼神也閃了一下。
張齊剛才摔下去那一刻，他心裡居然也冒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念頭。
如果張齊傷了，自己機會就來了。
首發控衛的位置，本來就該是競爭出來的。
他不至於盼著誰真廢掉，可要說一點都沒想法，那是假的。
只是現在，張齊居然這麼快就站起來了。
哈里斯抬頭看了一眼場中央那個兩米零八的身影，眉頭皺得更緊。
這個位置，沒那麼容易拿回來了。
老尼爾森這時已經做出決定：“張，大郅，你們先下來。”
王治郅一愣：“教練，我沒事。”
“我知道你沒事。”
老尼爾森瞪了他一眼，“可我不想你一會兒還帶著火狠狠幹上去。”
他說完又看向張齊：“你更得下來，隊醫先給你檢查。”
張齊剛想說自己真能打，老尼爾森已經抬手打斷。
“別跟我爭。”
“你們兩個現在是我場上最值錢的實驗品，我不會讓你們在揭幕戰第一節就繼續冒險。”
特里在旁邊聽得直樂：“實驗品，這詞夠狠。”
老尼爾森沒理他，只看著張齊和王治郅：“坐下，先歇。第二節再上。”
這安排一齣，小牛這邊沒人有意見。
剛才那衝突太大，先把兩人拿下來緩一緩，反而是最穩的處理。
張齊看了一眼老尼爾森，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王治郅，最後點了點頭。
“行，聽您的。”
他是真敬重這個老頭。
不是因為對方名氣大，而是因為老尼爾森懂他，也懂王治郅。
該狠狠幹的時候狠狠幹，該護的時候也是真護。
這種教練，不多。
兩人回到替補席後，隊醫立刻圍上來檢查。
按肩。摸腰。看手肘。看落地支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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