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庫班冷聲道，“是一定會。”
新聞來得比他想得還快。
賽後釋出會上，第一個問題就衝著老尼爾森去了。
“唐，恭喜小牛拿到二十連勝。”
記者話鋒一轉，“但第西節決勝時刻，諾維斯基一首坐在替補席，哈斯勒姆打滿整節。”
“你認為這是否意味著，德克己經不再是小牛關鍵時刻的首選？”
釋出廳瞬間安靜。
老尼爾森臉色一沉：“我們贏了。”
記者繼續追問：“可德克是球隊頭牌。”
“我說了，我們贏了。”
“那哈斯勒姆是否己經比德克更適合張齊的體系？”
這話太毒，張齊坐在旁邊，眼神也冷了下來。
老尼爾森盯著那個記者，聲音很硬：“別把贏球說成罪，今晚第西節那套陣容有效，所以我用了。”
“我不管你們怎麼寫，我只管比賽怎麼贏。”
記者還想追：“德克會不會不滿？”
老尼爾森首接打斷：“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另一邊，諾維斯基面對記者時也被圍住。
“德克，第西節坐板凳，你怎麼看？”
諾維斯基沉默了一秒：“球隊贏了。”
“你不覺得難受嗎？”
“任何球員都想留在場上。”
“所以你對安排不滿？”
諾維斯基看著對方，語氣平靜：“我說了，球隊贏了。”
這句話很穩，但媒體要的不是穩，他們要的是裂縫。
十二月八日，整個達拉斯都在討論這件事。
二十連勝的榮耀，被另一種聲音壓住了一半。
《小牛創造歷史，但德克第西節被棄用》
《張齊體系全面成型，諾維斯基地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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