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隔著辦公桌對視，誰都不退。
庫班沉聲道：“猛龍給了一個方案。”
老尼爾森沒有說話。
庫班繼續：“文斯·卡特。”
“他們要張齊、王治郅、哈斯勒姆、斯塔克豪斯，再加芬利。”
“我們可以留下德克，換來卡特。”
“德克加卡特，才是更傳統、更穩的爭冠框架。”
老尼爾森聽完，首接愣了半秒。
下一刻，他笑了，那笑裡全是怒火：“好，真好。”
“張齊，王治郅，哈斯勒姆，斯塔克豪斯，芬利。”
“你一口氣要把我最能決勝的陣容全送走。”
他指著庫班，一字一句道：“馬克，你不是想補強。”
“你是想把我的球隊，重新改回你能看懂的樣子。”
庫班臉色一變：“唐，注意你的用詞。”
“我說錯了嗎？”
老尼爾森往前一步，“你怕張齊壓過德克，怕這支球隊不再完全圍著德克轉。”
“所以你寧願把二十連勝的體系拆掉，也要用卡特把球權重新拉回傳統巨星打法。”
“你嘴上說防守，說總冠軍根基。”
“可你真正怕的，是德克的地位被動搖。”
庫班眼神一下變得很危險：“德克是不可動搖的。”
“我沒說他該動搖。”
老尼爾森聲音低了下去，卻更狠，“我親手培養過德克，我比你更知道他有多好。”
“但總冠軍不是靠誰的面子拿的，誰能幫球隊贏，誰就上。”
“張齊現在能讓球隊打出二十連勝，王治郅被他喂活，哈斯勒姆讓我們搶板推進更快。”
“這就是事實，你不喜歡也得認。”
庫班咬著牙：“唐，你太倚重張齊了。”
“一個投籃不穩定的新秀，不該掌控這麼大的權力。”
老尼爾森首接回懟：“因為他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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