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常。”
工作人員站在一旁，聲音都帶著點不可思議，“他的助攻絕大多數都是首接得分，不是主場計分員硬加。”
“籃板呢？”
“也沒有問題。小牛確實有人給他卡位，尤其是哈斯勒姆和諾維斯基，但籃板落點和張齊衝搶都是真實回合。”
“客場資料？”
“和主場差距不大。”
斯特恩拿著報告，沉默了很久。
納什的故事很美，可張齊的資料太硬，硬到聯盟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總裁，MVP評選那邊……”
斯特恩把報告放下：“準備改方向。”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從納什改成張齊？”
斯特恩點頭：“如果他完成場均三雙，這個MVP必須給他。”
“太陽那邊會有意見。”
“他們當然會有意見。”
斯特恩看向窗外，“可聯盟更不能讓球迷覺得，歷史級表現也能被忽略。”
說到這裡，他停了幾秒：“但這只是這個賽季。”
工作人員看向他。
斯特恩聲音壓低：“聯盟需要巨星，也需要平衡。我們可以獎勵歷史，但不能讓單一球員長期壟斷所有獎項。”
“明白。”
“這賽季，如果張齊做到，那就給他。”
斯特恩一字一句道，“因為不給他，聯盟公信力會受傷。”
外界還不知道聯盟內部的風向己經變了，媒體依舊在炒納什和張齊。
“納什把太陽從魚腩帶成豪強，這是MVP級別的改變！”
“張齊接近場均三雙，但接近不是完成！”
“最後十場，他必須把籃板拉上去。”
“只要籃板沒到十個，納什還是最大熱門！”
這些聲音，小牛更衣室全都聽得見。
張齊沒怎麼回應，他照舊訓練，照舊推反擊，照舊給王治郅喂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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