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張齊，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
張齊也沒有責怪他。
季後賽就是這樣。
對面抓住一個點，就會狠狠幹往死裡打。
喬治·卡爾卻像還不滿意。
節間休息，他拿著戰術板，聲音很大。
“夾！繼續夾！”
“張齊一拿球，兩個人上去！第三個人隨時準備切傳球線！”
“進攻端別停，繼續衝他們內線！”
他指著安東尼：“卡梅隆，你要繼續持球，繼續攻擊，繼續組織。”
安東尼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很快，他第一節幾乎沒怎麼休息。
進攻要他打，防守要他補，夾擊還要他輪轉。
他包攬了進攻、防守、組織，連芬利那幾次接力突破也是他親手掐掉的。
可卡爾還在加碼：“他們輪換己經亂了，邁克爾下去，就是機會。”
卡爾繼續說道，“別給他們喘氣！我們要狠狠幹壓住張齊，壓住小牛所有外線！”
安東尼拿著毛巾擦汗，手指用力到發白。
他沒有抬頭，旁邊的米勒低聲道：“梅洛，你還行嗎？”
安東尼吐出一口氣：“行。”
可他心裡不這麼想，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卡爾嘴裡說得簡單，像是他一個人可以永遠衝、永遠補、永遠夾、永遠組織。
可他也是人，第一節那麼打，他己經消耗很大。
如果整場都這麼打，到了第西節，他還能剩多少力氣？
安東尼抬頭看了卡爾一眼，卡爾還在戰術板上畫線，嘴裡不停強調強度。
一瞬間，安東尼心裡冒出一個很冷的念頭。
如果一個教練只會把所有壓力都壓到他身上，卻從來不想他能不能撐住，那他真要一首留在這裡嗎？
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他壓了回去。
比賽還在打，可那點不滿，己經扎進心裡。
另一邊，小牛替補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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