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畫出一隻盛著群星的碗。
林遠改成飯碗。
阿克看著被修改後的圖案，神情複雜。
他能感覺到，原本附著在圖案上那些足以讓凡人理智崩潰的禁忌概念，被院長寥寥幾筆，強行鎮壓在了“卡通”的軀殼裡。
“院長。”
“嗯？”
“您再次將不可名狀降格為了可愛。”
林遠拿著橡皮，隨口道：“手工品嘛，可愛點好賣。”
阿克低頭，在畫紙旁邊寫：
【商業法則凌駕深淵美學。】
老吳坐在角落負責質檢。
他原本很不情願。
但看著小雅縫歪的邊角，柳紅袖沒收乾淨的線頭，阿克畫歪的白菜，他逐漸開始皺眉。
“這個線頭沒剪。”
“這塊布裁歪了。”
“這隻雞畫得像被詛咒過。”
阿克抬頭：“它本來就是被詛咒過的。”
老吳冷笑：“賣不出去的詛咒沒有價值。”
阿克沉默。
林遠路過時，欣慰地點頭。
老吳雖然嘴上抱怨，但質檢很認真。
果然，給老人安排一點輕量勞動，有利於增強參與感。
黑羽在窗外曬太陽。
它今天被安排了一個小竹籃。
專門收集自然掉落的羽毛。
一開始，它十分抗拒。
直到柳紅袖用它掉下來的黑羽毛做了一個小掛飾。
黑色羽毛配上淺色布條，再縫上一顆木扣，竟然還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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