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長，謝謝你們。”
林遠連忙扶她：“不用這樣，小雅知道自己幫到人，也很開心。”
圓圓媽媽看向小雅，她聲音放得很輕：“她真是個好孩子。”
這句話，體內萬千惡靈都聽見了。
小雅身後的影子輕輕動了動，但沒有嚇人，只是像一群躲在窗簾後的孩子，悄悄驕傲了一下。
第二批客人，是那個買過黑羽掛飾的低階血族程式設計師。
他的真實身份當然不能暴露。
對外介紹是：“長期夜班導致睡眠障礙的網際網路從業者。”
林遠一聽，立刻肅然起敬。
“程式設計師啊，那確實辛苦。”
那年輕人戴著墨鏡和鴨舌帽，口罩遮住半張臉，身上穿著長袖防曬衣，連手上都戴著薄手套。
他幾乎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蒼白得過分的脖頸。
進門前，他還下意識往樹蔭裡躲了躲。
林遠看了他一眼，立刻在心裡給他貼上標籤：長期夜班。嚴重畏光。疑似營養不良。
程式設計師這行，果然傷身。
年輕人逛了一圈，直到看見雞舍門口的黑羽，整個人立刻僵住。
掛飾上的羽毛已經讓他受益匪淺，可見到本尊時，他才明白那股高貴。古老。恐怖的氣息究竟來自何處。
那絕不是普通雞，那是讓夜色都要為之退避的太陽掠食者。
然而此刻，這位存在脖子上掛著“請勿投餵”。
年輕血族沉默良久，艱難誇道：“它...看起來很健康。”
林遠很滿意：“是吧？最近毛色好多了。”
黑羽昂起頭。
算你識相。
年輕血族小心翼翼走近兩步，拿出自己胸前的黑羽掛飾，微微鞠了一躬：“謝謝。”
黑羽瞥了他一眼。
它當然懶得理會普通感謝。
但它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某種弱小陰暗的血族氣息，確實因為自己的羽毛穩定了不少。
黑羽高傲地轉過頭，像是在說不必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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