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門不要太多。”
周航強壓住嗓音裡的顫意，盯著眼前漸漸融化的S級夢魘之門：“明白，全面整改。”
黑門上的便利貼發出微弱的黃光。
隨後，整扇門像失去意義一樣，開始褪色，沒有門把手的黑門，變成了一塊普通的舊木板。
木板上貼著小熊掛飾，以及那張整改通知。
幾分鐘後，青山市兒童醫院裡，第一個昏睡的男孩睜開眼。
他看著床邊哭得不成樣子的母親，茫然地說：“媽媽，我夢見有個姐姐帶著三個哥哥來點名，他們說我可以回家了。”
同一時間，青山市各處。
那些不敢睡午覺的孩子，忽然在床頭看見一隻歪歪小熊。
小熊背後，有燈，有鎖，有一本大名冊。
小熊說：“睡吧，今晚門外有人守著。”
青山少年宮地下，小雅站了很久，首到最後一個孩子影子沿著燈光離開，她才轉身。
三位哥哥沒有立刻回去。
照夜朝林遠微微低頭。
鎖寒把長鎖收起。
數生抱著名冊，盯著林遠看了幾秒，忽然開口：“院長。”
林遠低頭看他。
在秦野等人眼裡，那是鬼王跨越陰陽的凝視。
但在林遠眼裡，這只是小雅手裡舉著一個院裡的舊手電筒、一把生鏽的小鎖頭，還有一本小學作業本，故意粗著嗓子裝大人的模樣。
雖然一個人同時演點名、打燈和鎖門確實手忙腳亂，不斷從揹包掏道具還累出了一頭汗。
不過林遠覺得，這種“心理情景劇”是小雅克服內心恐懼、建立自我保護機制的重要康復過程。
他看著小雅扮演的“三哥”，配合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辛苦你們了。”
數生眨了一下眼，然後很認真地問：“那今晚的晚飯，可以加豆沙包嗎？”
林遠愣了一下，笑了，“可以。”
三位哥哥同時消失在小雅影子裡。
小雅身體晃了晃，柳紅袖一步上前，扶住她，“小雅？”
小雅抬頭，聲音有點累，卻很亮。
“紅袖姐姐，我點完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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