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孩拿著掛件問：“姐姐，這根黑羽毛有什麼用？”
柳紅袖想了想，說：“如果你晚上害怕，就摸一摸它，它會提醒你，院子裡有一隻很厲害的黑鳥在巡邏。”
男孩眼睛一亮，問道：“像保安嗎？”
柳紅袖忍住笑，點頭道：“嗯，比保安兇一點。”
遠在青山病院後院的黑羽，此時正站在牆頭，莫名打了個噴嚏。
它環顧西周，覺得一定是老吳又在背後說它壞話。
天文館二樓觀景廳。
一名穿白色風衣的女人靠在玻璃護欄旁，看著樓下熱鬧的公益攤位。
她肩頭停著一隻白鴉，周圍人來人往，卻沒人注意到她。
她的目光落在阿克身上。
“把星星畫成燈。”
女人輕輕笑了一聲：“你真的被青山養軟了。”
白鴉低頭梳理羽毛，女人抬起手，指尖在半空輕輕一點。
遠處，一個孩子畫紙上的燈罩星星，忽然有一顆睜開了眼。
孩子停住，那隻眼睛很小，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裡發冷的注視感。
阿克幾乎同時抬頭，他拿起黃色彩筆，在那顆眼睛外面補了一圈更大的燈罩，隨後又畫了一個開關。
“這盞燈有點亮。”
他說，“我們給它加個開關。”
孩子問：“開關有什麼用？”
“太亮的時候，可以關掉。”
那顆星星眼睛顫了顫，隨即被畫面裡的開關概念壓回了燈泡裡。
二樓，白鴉女士唇角微斂。
“有意思。”
她再次抬手，這一次，天文館穹頂上的投影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播放的小行星科普動畫，畫面出現短暫卡頓。
星空深處，似乎有一片細密的眼睛正要浮現。
林遠抬頭看見螢幕閃爍，皺起眉：“這投影裝置也該檢修了吧？”
周航反應極快：“是，己經叫技術人員待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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