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補充：“所以，青山這節課，不只是一堂網課，它有可能變成一次全國範圍紅怨物的重新定性。”
周航低聲道：“重新定性？”
研究員指了指螢幕上那句課程標題：【給自己做一件衣服】
“過去，這些舊物的定義是嫁衣、蓋頭、陰婚契、陪葬物。”
“如果柳紅袖能把它們從‘被迫成婚’的意義裡拖出來，賦予新的用途，它們的規則可能會改變。”
“如果失敗，那些東西會再次回到冥婚儀式裡。”
秦野看向陸國安，“局長，這次我們怎麼配合？”
陸國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己經做出決定：“成立紅怨舊物專項組。”
“第一，所有評論區上傳舊物，立刻定位。”
“第二，聯絡地方民政、公安、婦聯、文保、異管分部，按現實案件和異常物兩條線同步處理。”
“第三，今晚開始，所有相關地區安排女性外勤優先對接，避免刺激受害怨念。”
“第西，青山課程期間，禁止擅自鎮壓，除非出現明確傷人行為。”
周航立刻記下，陸國安又看向他。
“至於青山那邊...”
陸國安斟酌一會，才開口道：“就告訴林院長，評論區很多投稿涉及現實受害舊物，需要青山在課程裡強調求助渠道和法律保護。”
“並請柳紅袖老師儘量傳達一個核心意思。”
周航問：“什麼？”
陸國安盯著螢幕上的紅嫁衣，慢慢說道：
“舊物可以處理，舊傷也可以求助。”
“沒有任何人，必須被困在一件衣服裡。”
……
青山精神病院。
周航趕到的時候，己是傍晚。
這次給他開門的，是老趙。
老趙手裡提著一盞舊燈，身上還是那件護工服。
他很少出現在前院，總像一塊老舊的影子，只有需要時才會顯形。
周航看見他，心裡莫名一緊。
“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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