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之後，林遠重新開始整理病院經營情況。
錢的問題仍然繞不過去。
青山手作和小課堂收入穩定，但病院支出也開始增加。
病院修繕、活動室改造、紅袖工作坊交通與材料、小熊守門計劃公益配套、菜地擴建、黑羽飼料、日常藥品、生活用品。
每一項單獨看都不大，加起來就很可觀。
林遠坐在辦公室裡，對著賬本算了半上午。
算到最後，他揉了揉眉心，嘆氣道：“這精神病院真不是誰都能開的。”
老趙剛好端著茶進來，他把杯子放在桌邊，開口道：“老院長以前也常這麼說。”
“對了，趙叔，”
林遠抬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我二大爺以前是怎麼維持病院開銷的？”
老趙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書櫃前，像是在回憶什麼。
過了會兒，他從最下面一層櫃子裡拿出一本舊賬本。
賬本封皮發黑，邊角磨損得厲害。
老趙把它遞給林遠：“這是老院長以前留下的。”
林遠接過來，小心翻開。
裡面是很老式的手寫賬目，字跡有些潦草，但記錄得很清楚。
米麵油鹽、藥品耗材、木料、封門鐵釘、香灰、紅繩、糯米、雞血、黃紙…
林遠看到後面幾項，眉頭皺起來。
“二大爺以前還搞這些？”
老趙語氣平靜：“那時候條件差，什麼方法都試。”
林遠嘆氣：“老人家還是有點迷信。”
他繼續往後翻，有些支出旁邊寫著備註：
【七號房加固，井口封繩】
【三樓夜巡補貼，地下室鐵鏈更換】
【門後動靜增大，暫緩維修】
林遠越看越覺得這家病院以前管理相當粗放。
安全隱患不少，靠老院長一個人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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