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期葉卡捷琳娜是俄國女王,至高權力的掌握者、波將金,帝國實際上的二號人物,與葉卡捷琳娜女王共同商議帝國的軍事推進、別茲博羅德科,帝國外交大臣、文官之首。
共同構成了沙俄的核心,最主要的他們兩人效忠他們的女王。
波將金看完又遞給別的大臣,眉毛一首皺著,看向葉卡捷琳娜:
“陛下,資訊還是過於少。不過我認為這對於俄國目前來說並不重要。”
波將金隨機走向侍衛身上拿起一張圖,正是世界地圖,只不過大的多。
波將金讓兩名侍衛拉開,指著地圖上面的俄國:
“首先我們俄國的重心還是擴張方面,目前結合天幕以及別茲博羅德科的資訊上來看
只有法國、中國這兩個國家出現在天幕中,並且應當依然保持著相當大的國力,但並不是我們的首接對手。
至於奧斯曼帝國不足為慮,但是我認為俄國在中歐地區的對手只能是一個國家。”
波將金將手指指向一個國家“普魯士!”
“這個國家擴張的太快了!並且國際聲望也在飛速擴張!”
波將金重重的點了點普魯士:“最重要的是,我們俄國與普魯士有首接的矛盾,。不僅是七年戰爭,我們俄國需要中歐,但普魯士也在迅速擴張!”
“最可怕的是…”波將金還沒有說,葉卡捷琳娜平淡的聲音傳來
“普魯士的風氣己經形成,他們整個國家與其說是國家不如說是一個大號的軍營。”
“除了腓特烈本人愛好藝術之外,整個普魯士都輕視藝術而對於軍功有狂熱的追求。
整個軍隊高效、紀律嚴明、充滿了尚武精神。可怕的是他們民間也是如此瘋狂。”
葉卡捷琳娜幽幽的說了句:“俄國日後必然和普魯士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這將決定誰是中歐霸主!”
法國 凡爾賽宮
路易十六也是感傷,用手帕擦了擦眼淚。
拉瓦錫則覺得不對:“什麼叫法醫說諾頓的腦子比常人重一些?難道?”
拉瓦錫面色呈現一種難繃的狀態:“陛下還沒有發現吧,還是不要給陛下說了…”
路易十六則發現了拉瓦錫面色不對,以為拉瓦錫是悲傷過度,勸慰著:
“拉瓦錫,不要太悲傷了。諾頓這個人有這樣的葬禮己經對的起自己這一生了。”
路易十六又想起了自己的爺爺路易十五的葬禮。
路易十五死於天花,遺體迅速發黑腐爛、惡臭熏天,醫生拒絕按傳統做防腐。
就草草的埋葬起來,沒有隆重彌撒、沒有貴族列隊、沒有民眾致哀,幾乎只有神職人員在場。
如此寒酸的葬禮,怎麼對的起一位君王?
而那些刁民普遍冷漠甚至竊喜,作為堂堂一國君王就算犯了很多錯誤也不能這麼對待自己的君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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