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零五分。
海城最大的購物中心——萬達廣場。
這個點，商場己經快到關門時間，人流比白天少了一大半。
一樓化妝品專櫃的櫃姐們正在收拾東西，補妝的補妝，對賬的對賬，只有幾個保潔阿姨在拖著地。
兩人走進旋轉門，空曠的大理石大堂裡迴響著他們的腳步聲。
“林總，這商場都快關門了，還逛哪門子街？”
“逛街而己，又不一定要買東西？”林雪踩著平底鞋，徑首朝著商場裡的電玩城方向走去。“我要去打電動。”
陸野張大了嘴。
林雪走進了電玩城。
這個點，電玩城也準備打烊，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收拾場地。
林雪走到櫃檯前，掏出手機掃了五十塊錢的碼。
“幫我開二十分鐘的推幣機。”
電玩城的小哥都愣了。
“美女，我們這兒馬上就關燈了，你是推幣還是……”
“開。”林雪面無表情。
“好好好。”小哥趕緊給她開了臺空閒的機器。
林雪走過去，往機器裡塞了一個遊戲幣。
叮。
硬幣落下，推杆推出，一枚嶄新的遊戲幣掉進出貨口。
她撿起來，面無表情地又塞了進去。
叮。
又出了一枚。
她撿起來，面無表情地又塞了進去。
叮。
又出一枚。
陸野站在後面，看著她面無表情地重複這個動作。
叮。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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