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職業。”
“自由職業？”高明遠笑了。“那就是沒公司唄。行，辛苦了兄弟。”
說完這句話，他就把視線從陸野身上移開了，像是己經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分類。
然後轉回林雪。
“林雪，說真的，這麼多年沒見，你變化不大。還是大學那會兒的樣子，就是氣質更好了。”
林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長島冰茶。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敘敘舊了？”高明遠往後一靠，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咱們好歹也是大學同班同學。當年我還給你送過早餐呢。”
“我沒有收過任何男生送的早餐。”林雪的聲音很平。“更沒有收過你的。”
高明遠的笑容僵了半秒。
“哈哈，是嗎？我記岔了。”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掩飾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大學同學嘛，感情在那裡擺著。”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表情忽然變得“真誠”起來。
“林雪，我最近聽說海城製藥搞了個X藥劑，特別火。恭喜你！”
“謝謝。”
“我現在也在做醫藥行業。”高明遠的語速快了起來。“我一年前創業了，做的是醫療器械——CT、核磁共振那一塊。公司叫明遠醫療，註冊資本五千萬。”
他又不經意地晃了一下手腕。
卡地亞的藍氣球在彩燈下閃了一閃。
“去年營收剛過兩個億。雖然跟海城製藥比不了，但在醫療器械這個賽道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
林雪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嗯……”
高明遠等了兩秒，沒等到更多的反應。
他的笑容維持了半秒，然後換了個角度進攻。
“對了林雪，你現在還單身吧？”
這句話一出來，陸野翹著的二郎腿終於放了下來。
林雪的手指在杯壁上也停了一下。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就是關心一下老同學嘛。”高明遠笑著攤手。“當年全班男生都知道你是校花級別的，但沒人敢追。現在你做了總裁，身價更高了，估計更沒人敢靠近了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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