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反向入侵與此同時。
長合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趙無極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裡捏著已經涼透的紅酒。
秘書宋瑤依偎在他懷裡，酒紅色旗袍的絲綢面料蹭著他的西裝袖口。
宋瑤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狐狸眼半眯著，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
“趙先生，別板著臉嘛。”
宋瑤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張凱那條線，我安排得妥妥當當。他兒子的小命攥在我們手裡，他不敢耍花樣。”
趙無極沒說話。
他盯著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張臉——眼角的細紋比昨天又深了幾分。
這時，宋瑤的手機響起。
她從趙無極懷裡直起身子，從茶几上拿起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疤臉”兩個字。
宋瑤按下接聽鍵，還特意開了擴音。
她朝趙無極拋了個媚眼，嘴角掛著篤定的笑。
“疤臉，資料到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疤臉的聲音響起來，沙啞得像砂紙磨牆皮。
“宋秘書......交接失敗了。”
宋瑤的笑容僵在臉上。
趙無極捏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你說什麼？”宋瑤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失敗？張凱沒去？”
“去了。資料也帶來了。”疤臉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那個閻羅也跟過來了。他把我們三個全撂倒了，搶走了硬碟。”
“廢物！”
趙無極猛地轉過身，抬手將水晶高腳杯狠狠砸在地上。
酒杯炸裂，猩紅的酒液濺在宋瑤的旗袍下襬上，洇開一片暗色的汙漬。
宋瑤被這動靜嚇得渾身一顫。
她顧不上擦拭裙襬，對著電話追問：“那張凱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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