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一眼夜鶯。
夜鶯還在沙發裡窩著，手裡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眼睛盯著平板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檔案目錄。
她的表情難得沒有調笑的意思。
“接下來怎麼安排？”
“老頭子那邊會處理。”陸野把硬碟拔出來塞進褲兜。“軍方情報科今晚就開始分析。一旦確認無誤，趙無極和他整個海城分割槽的長生會勢力，都會被連根拔起。”
夜鶯放下咖啡杯。“那是軍方的事。我問的是你——你現在去哪？”
“回海城製藥。”陸野朝包廂門口走去。“趙無極現在被逼到了絕路，隨時可能發動襲擊，得提前做點準備。”
夜鶯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跟你去。”
陸野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去幹嘛？”
“幫你啊！”
陸野頭也沒回，擺了擺手。
“算了吧。”
“接下來都是血腥場面，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去了也是拖後腿。還是在你擅長的領域幫我盯著點，有異常及時報我。”
說完，他拉開門，走出包廂。
......
回到海城製藥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大樓裡的燈還亮著。
實驗室那層尤其扎眼，慘白的光從窗戶裡洩出來，像一把刀插在夜色裡。
陸野把安保部幾個核心成員叫到了他的經理辦公室。
胖虎。細鬼。大夯。雷子。老鬼。
五個人站成一排，除了老鬼還是那副睡不醒的樣子，其餘四個都繃著臉。
胖虎最先開口：“老大，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陸野靠在老闆椅上，最裡吐出一口菸圈。
“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有硬仗。”
說完，他眼珠子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是真正玩命的活兒。“
“有股境外勢力，他們盯上了我們海城製藥的x藥劑資料和林總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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