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陸野閉著眼睛。
“胡說。”
“確實不疼。”
林雪咬緊下唇，沒有繼續追問。
她知道他在撒謊。
一個人渾身都是血琳琳傷。
怎麼可能不疼？
但她沒有戳穿他。
這時，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陸軍特種作戰旅的突擊隊從樓梯口魚貫而入，領頭的是剛才那個上校。
他看到走廊裡的景象，停住了腳步。
走廊盡頭躺著另一具屍體。
體型巨大，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覆蓋著暗青色鱗片，下巴被三稜軍刺貫穿，後腦透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暗綠色的血液在屍體下面蔓延成一灘粘稠的血泊。
上校走到陸野面前，掃了一眼他滿身的傷，又掃了一眼走廊裡那些屍體。
“你乾的？”
陸野睜開眼睛，看了上校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痞笑。
“不然呢？鬼乾的？”
上校沒有接茬。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地上那具改造人的屍體，用匕首挑開鱗片看了看下面的肌肉組織，神色越來越凝重。
“這東西就是長生會搞出來的？”
“二階。比三年前中非雨林那些初代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陸野的聲音很平。“鱗片能彈開衝鋒槍子彈，速度是初代的兩倍，神經反射速度超過頂級運動員。弱點在關節縫隙和眼睛。”
上校站起來，從通訊兵手裡接過衛星電話，撥通了軍部情報科的專線。
過了片刻。
樓梯口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一個滿頭銀髮。身穿軍常服的老人，在幾個參謀的簇擁下出現在頂樓走廊裡。
他的肩章上，兩顆將星在應急燈下反射著冷光。
林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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