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嚼面的動作停了一秒。
然後他繼續嚼。
把面嚥下去。
“練的。”
“練的？”
“八年，每天十八個小時。練出來的。”
林雪看著他的眼睛。
他沒有笑。
也沒有躲閃。
就那麼平平地看著她，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的體質。你之前跟我說，你對所有基因毒素免疫，還能反向吸收。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陸野放下筷子。
他看著林雪，嘴角扯出一個笑。
“林總，你這是在審問我？”
“不是審問。是關心。”
陸野看著她的臉。
她的表情很認真，不是那種冰山總裁的冷，也不是那種生氣時的惱，是一種他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東西。
心疼。
“你想知道？”陸野問。
“想。”
“行。”
他把碗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三年前，中非雨林。我們小隊接了一個任務，去端掉一個境外組織的地下實驗室。情報說，那個實驗室在研發一種新型基因武器。我們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活，沒想到——”
他頓了一下。
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個實驗室裡已經有初代改造人了。我們小隊六個人，被三個改造人伏擊。耗子為了掩護我撤退，被一個改造人撕成兩半。大劉。鐵柱。瘋子。小武，全死在那兒。我也中了基因毒藥，被送到軍區醫院的時候，心跳已經停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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