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細長的毒蛇纏繞在斷裂的十字架上，蛇信子堪堪抵住十字架頂端，透著股陰森死氣。
陸野瞳孔驟然收縮。
這圖案他太熟。
三年前，邊境那場慘烈的伏擊戰，那些從地縫裡鑽出來的基因怪人，胸口全紋著這玩意。
那是“長生會”的標記。
“這玩意兒，怎麼來的？”
陸野聲音低沉得可怕，像壓抑千萬年的火山。
他右手猛然發力，直接把蘇子航砸在一個反應釜上。
哐當！
反應釜凹下去一大塊。
蘇子航像條破麻袋般滑落，骨頭碎裂聲聽得人牙酸。
“咳......嘔！”
他大口嘔血，驚恐萬狀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怪物。
徹頭徹尾的怪物！
陸野蹲下身，揪住蘇子航那油光水滑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
“老子問你話呢。”
說著，反手又是一巴掌，打飛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這他媽的紋身，怎麼來的？”
“你的上線是誰？”
蘇子航疼得滿地打滾，渾身抖如篩糠。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嘴硬是吧？”
陸野咧開嘴，笑容比厲鬼還駭人。
他兩根手指夾住蘇子航手臂上那塊帶紋身的皮肉。
猛地一擰。
“啊——！”
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廢棄廠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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