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
地下拍賣會。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甕中捉鱉的局。
陸野把最後一個盤子扣在瀝水架上，擦乾了手。
他靠在廚房的灶臺邊，從褲兜裡摸出手機，給夜鶯胡亂發了幾個表情包。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夜鶯就回了。
這女人回訊息的速度向來快得離譜，好像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捧著手機，專門等著他聯絡似的。
【喲，陸大爺。這太陽是打北邊出來了嗎？昨天晚上還嫌小女子煩嗎？現在怎麼又主動給人家發訊息了？】
文字後面同樣跟著三個眼冒紅心的表情包。
陸野翻了個白眼，拇指在碎屏上飛速敲字。
【少扯淡。問你個事。海城地下黑市明晚有場拍賣會，幫我查查這具體情況，越詳細越好。】
這回夜鶯沒有秒回。
對話方塊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閃了足足半分多鐘。然後訊息才彈出來。
陸野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眉頭擰了起來。
還有人在打聽？
他拇指飛快敲字。
【什麼意思？還有誰？】
這次夜鶯回得很快。
【具體是誰我不清楚。但昨天開始，地下渠道里至少有四撥人在打聽這場拍賣會的訊息。有人出高價買拍品清單，有人想提前接觸賣家，還有人——】
她頓了頓。
【有人在查拍賣會的安保方案。】
陸野的瞳孔微微收縮。
查安保方案？
這他媽不是衝著雪蓮去的，是衝著人去的。
【繼續。】
【我順著這幾條線反查了一下。有意思的是，這四撥人裡，有三撥用的都是海外代理伺服器，IP地址繞了七八個中轉站才落地海城。但有一撥——】
夜鶯發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省略號。
【有一撥是本地賬號，而且用的是長合集團旗下子公司的V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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